南锣鼓95号四合院,前院已飘起墨香,院门口早聚了七八个邻居,围在老阎家支起的木桌旁热热闹闹说着话,一片热闹的景象。
“阎老师,麻烦您老累累手,给我们家写副对子!”王婶子一脸笑容的挤到了前头。
“阎大爷,我们家两副!大门口一幅,厨房还得贴一幅红火的!”李家小子举着裁好的红纸,也是满脸的堆笑。
老阎家门口那张木桌被擦得锃亮,阎埠贵正站在桌前挥毫泼墨的写对联,老阎身穿藏青色棉袄,袖口微微挽起,手腕轻转间笔锋游走如龙。
杨瑞华一脸笑意的在一旁俯身研墨,她不时抬眼瞅瞅自家老头子写的怎么样,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老阎,今年不收润笔费了啊?”易中海踱着步子过来了,笑嘻嘻的递了一根烟过去。
“收啊!” 阎埠贵笔锋一顿,抬头接了烟,就着易中海递来的火柴点着了。“你老易要是赏个三瓜两枣的,我老阎也乐呵呵接着,咱也不嫌弃不是?”
“得!”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是在打趣,“给我来一幅,就写当先的好政策,咱得念着共产党的好!念着街道办的好!”
“好嘞!” 阎埠贵挺高兴,自家就是好政策的受益者,听了这话觉得非常的舒心。
“这样啊,老易,我琢磨了一个,你看看啊!” 阎埠贵是思如泉涌,当即是笔走龙蛇的,一气呵成,一副对联就写出来了!
“上联,春风化雨润民心,党恩浩荡家家暖。” 易中海看的不住的点头。
“下联,街巷织网连众意,政绩昭彰户户安。” 阎埠贵满意的点点头,“老易,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易中海连挑大拇指,“不愧是咱们南锣鼓最有学问的老教师,老阎,你是这个。对了,横批呢?”
“横批。” 阎埠贵大笔一挥,“福满京华!”
“好!”四个大字是龙飞凤舞的,引得满院子的人一片的叫好。
这副对联,意思好,通俗易懂,这字也漂亮!
“阎大爷,您老给我也来一副?”边上老周家的老大周强挤了过来,“和易大爷说的一样,感谢党,感谢街道办的何主任。” 周强是何大江给安排的工作,这孩子一直记得的。
“强子说的对!” 易中海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周强以前见着自己总躲着走,今天破天荒的叫了一声“易大爷”,看来以往的自己还是需要反思的,以前的自己真的错了。
“好说,好说。” 阎埠贵感觉自己今天状态地非常好,立马就有了思路。
“上联,改革初启千门喜,共念旌旗引路明。”老阎马不停蹄,“下联,街办躬亲百事兴,常思服务贴心诚!”
“这个也好,横批呢?” 周强高兴的直搓手。
“横批。” 阎埠贵得意的笑道,“盛世新章!”
“哈哈哈!阎大爷,好文采啊!”这个时候,大门外面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的。
“我也说一副。”随即是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
“上联是,政策归心田埂绿,承包到户仓廪实。下联是,社区织锦巷陌新,服务到门笑颜开。横批是,春满胡同!”
“春满胡同,春满胡同!” 阎埠贵惊奇的放下笔,在场的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大门口。
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挽着一个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胳膊走了进来。
“柱子。晓棠!”
阎埠贵一看这不是傻柱嘛?边上的是林晓棠,不对不对,林晓棠嫁过来的时候,也就是这年纪,可这姑娘?
“慧珍,你是慧珍?”边上的杨瑞华最先认了出来,手一抖,研墨的墨块差点掉在桌上。
傻柱的大闺女,何慧珍!
“阎奶奶好!” 何慧珍落落大方的和抓着自己手的杨瑞华打了招呼。
“傻柱?”
中院,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正要出门,刚到前院就看到了回来的傻柱,还有边上亭亭玉立的何慧珍。
傻柱今年四十七岁,身形挺拔如松。军大衣也裹不住那股子英气,长期的军人生涯养成了特殊的气质。深灰色呢子大衣,帽檐下露出两鬓微霜的发梢,浓眉如墨。此刻,他正含着温和笑意与邻居们点头致意。
脚上蹬着一双黑亮的牛皮靴,两鬓的微微白发却丝毫不显老态,反添了几分沉稳气度。
何慧珍穿着一件枣红色呢子大衣,领口一圈雪白兔毛衬得她面若桃花。活脱脱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林晓棠!
完美的遗传了母亲的基因,生得柳叶眉弯弯如月,一双杏眼清澈透亮,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如削,唇角天然翘着个甜美的弧度,此刻,也正正抿着笑与邻居们打招呼。
一条马尾辫,用红丝绳扎成蝴蝶结,腰间系着的牛皮带勒出纤细腰肢,脚下蹬着双鹿皮小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