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玻璃
,却被一只沉重的胳膊压了回来。

    他望着天花板,心情……万般无语占据心头。

    又过了几分钟,急促的尿意让易辰顾不上把人吵醒,他一把把江彧推开。

    突然转醒的江彧迷瞪着眼睛,被吵醒的不耐顷刻间在面目表情上呈现。

    易辰不管他,从床上爬起来,单脚跳着冲向厕所。

    缓过神来的江彧登时坐起来,“辰辰,你慢点儿。”

    他说完就翻身下床,打着哈欠快步走到易辰旁边搀扶,在到达厕所门前时,易辰说了一句“行了”,然后把江彧关在了门外。

    迷迷瞪瞪的江彧:“?”

    他头抵着门,爪子攀上门板,拍拍,“又不是没见过,这么见外干什么?”

    “宝贝,你自己站不稳,我扶着你更安全,医生说了,你的脚要制动、静养才能好得快,你别……”

    话还没说完,易辰打开了门,笑嘻嘻的江彧嘴角还没合上就和易辰来了个对视。

    当然,易辰没同他说话,甩他个眼刀,跛着脚走出去。

    “诶,辰辰,等等我呀!”

    江彧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一把抱起易辰,把人又塞进被窝里。

    休养了三天,自觉好的差不多的易辰忍不住对爷爷的思念,晚上临睡前和江彧报备想去医院看爷爷。

    这几天任劳任怨的江彧马上答应,“我送你去。”

    一直不想让江彧在爷爷面前露面的易辰有些为难。

    最初在一起时江彧没把自己放在过眼里,更何况是易安,他原以为两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然而凡事有万一,对于江彧和易安这种情况,曾经的易辰思量再三,得出结论:最好让两个人永远不相见。

    退一步说,也得要让易安永远不认识江彧。

    毕竟,他对他父亲易云天的事迹略有耳闻,受限于年纪,他虽了解的不细致,但也知道易安的逆鳞。

    然而,以江彧日常不假思索的行为,被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警铃大作的易安发现那是迟早的事。

    不可控的因素往往存在极大隐患,易辰不能冒险。

    可是,师出有名的情况下,他又不好明着拒绝。

    “你明天不是有工作吗,我自己去就可以。”

    “没事,晚到一会不打紧。”

    “别耽误正事,让小刘来送我。”

    黑暗中,江彧明显思索了下,“也行,晚上我去接你。”

    他是决不允许自己有独守空房的可能的。

    “好,你下班了给我打电话。”

    没想到谈判如此轻易,解决心头大患的易辰松了口气。

    蹭在他肩头的江彧感受到易辰的起伏,顺势多蹭了几下,毛茸茸的头发划的易辰脖子痒痒的。

    藏在被子下不安分的手随着依偎的姿势用力的滑过易辰腰腹,黑暗中的江彧坏笑着。

    终于,在被易辰打了一巴掌后,他老老实实地抱着自己的宝贝睡着了。

    几日未见的易安,气色没有明显下滑,精气神却不如从前。

    易安说是因为天寒地冻的,容易精神不振,再加上年纪大了,冬天都有些萎靡。

    易辰不认为如此。他不放心的去和医生沟通,得到的结果还保守治疗、尽人事听天命。

    他垂头丧气的站在病房外,燃尽一支烟后,又重新走进病房。

    “爷爷,吃什么呢?”

    易辰推门走进来,抬眼便瞧见易安一个人坐在窗边咯嘣咯嘣地吃着什么,咬的脆响。

    易安闻声抬头,眉头渐渐皱起来,他忽略了易辰的问题,反问他:“你这脚怎么回事?”

    他说着说着便慌里慌张地起身,又因为久坐使不上力气而猛然蹲坐下去,易辰顾不上脚疼,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爷爷,您别激动啊,扭着腰没?”

    “没事,起猛了而已。”易安的眼神一直向下扫,等易安回答。

    “没事,扭到了而已。”

    易安的眉头没有舒展,他眼尾上挑,认为这一说辞有待考究。

    易辰嘿嘿笑出声,有些夸张地描述事情经过。

    说是放学的时候,他稳稳当当地骑着电动车回家,突然冲出来一个急奔向食堂的学生,只听见一声急刹响彻天空,而后,自己不幸扭伤了脚……

    为了追求效果,易辰还惋惜道:“可惜了,算不上工伤。”

    为此,易安唠叨他半个小时,让他做事不要毛毛躁躁。

    入戏的易辰可怜巴巴的反驳,“明明是去食堂的学生毛毛躁躁。”

    看那耷拉尾巴的样子,易安不舍得再说什么,笑着揉他宝贝孙子的腿,心疼的不行。

    等终于糊弄过去,易辰贴在爷爷脸边,“您刚刚吃的什么?”

    “糖,德国产的嘞。”易安上次忘记给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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