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毛狗
对这些事早已心照不宣——他不提、他不问。

    而今看来,只是他以为罢了。

    这一眼看得江彧的心好疼,他慌张地修补,“我不是……对不起。”

    到底是富家子弟,在瞄准猎物前,猎物的底细要摸清楚,以免使自身利益受到侵害。

    江彧仅仅在最初调查过易辰,他只做了粗略的背调,在确定不存在问题之后,他直接就上手了……

    可是,现在他解释不清楚,他慌乱地去抓易辰的手,终于触碰上时,又被猛地甩开。

    “滚开!我就是和他一个样子,你恶心的样子!”

    很久没有人提到易辰的父亲了,那个水性杨花的男人,那个让他和爷爷在村子里抬不起头、被戳脊梁骨的男人。

    易辰再次甩掉江彧的伸上来的手,在0.01秒后,江彧说着“对不起”又贴上来。从床尾到卧室门口短短几步路,易辰走得心力交瘁。

    江彧第三次拽上来时,明显增大了力气,易辰忍无可忍,不遗余力地抽出,强大的惯性使他向前踉跄两步,短促的“啊”声响起,易辰顿时冷汗直流,同时也让狗皮膏药似的江彧回了神。

    “怎么了?怎么了!”江彧下意识的双手扒着易辰,神色仓皇。

    瞬间变了脸的易辰痛苦地低下头,江彧随着他的动作低头,只见木质地板上晕开一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