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癫
,不答反问:“他是谁?”

    易辰沉默思索,他走到江彧身旁,向下望去,瞬间了然,“我班长。”

    “哦,易老师心情很不错啊。”江彧阴阳怪气的。

    这场景落在易辰眼里无异于无理取闹,他盯着他,沉默着。

    “宋家家大业大,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江彧眺望着远处,言语刻薄。

    易辰狠狠睨他一眼,低声反驳:“胡说什么!”

    “被我说中了?易老师,你的学生知道你是这样朝三暮四的人吗?”江彧的话越发难听,他无法忍受自己的所属物和别人更亲近。

    易辰难受的咽下口气,压低声音,“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

    二楼露台并非封闭场所,在这上层名流齐聚是地方,人多眼杂,易起事非。易辰不想为了一时的口角之争,而自毁名誉、自降身段。

    易辰转身就要走,却被江彧钳住了胳膊,他挣脱不开,被踉跄着从侧门带了出去。

    在半月台的那个房间里,易辰被重重甩在了沙发上。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易辰的衣服皱了,他揉捏着被攥的通红的手腕,眼角发红,满是质问。

    “这要问你!”江彧越想越气,明明是自己先发现的宝贝,偏偏谁都要觊觎,就连宝贝自身都视自己如虎狼,“上一个老男人没看中,转头就有一个合心意的了是吗?”

    “江彧!我说了只是朋友!”易辰真的生气了,这人简直无理取闹。

    他起身就要走,却被江彧挡在身前。

    “生气了?原来你会生气啊,平时爱搭不理的做给谁看呢!不舍得正眼瞧我,和他倒是谈笑风生!”江彧句句说的难听,把人逼坐在角落里。

    易辰仰起头,那双桃花眼瞪的狠厉,丝毫看不出柔情。

    江彧最见不得这副视自己若仇敌的模样,他心脏抽疼,脑子里只剩下要把眼前这人完全占有。

    他掐住易辰细长而脆弱的脖颈,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激烈地吮吸、索取。

    易辰在他身下剧烈地挣扎,他抗拒着、推搡着,换来的却是更强烈的惩罚。

    几分钟或者是十几分钟后,江彧退出段距离,他手掌拖着易辰的下巴,用大拇指指腹擦拭掉嘴角流出的津液,眼中掺杂着怜惜与狠厉。

    他平静的疯狂,在易辰耳边悄声警示:“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易辰撇开脸,默然。

    他呆望着某处,没有具体的焦点。

    他的脖颈上已泛起红痕,是那样的扎眼,似一株被摧残的花,立在风雨中,渺小、无奈、却不屈。

    越是这样的一把硬骨头,越想让人挫一挫他的锐气。这可能就是江彧最初陡然萌生出想要征服他念头的原因。

    良久,他滑落进沙发里,自嘲道,“你是金主,我记得。”

    远处的喧嚣生声激情昂然。明月如盘,挂于深蓝色的夜空,易辰空洞的盯着那抹晃动亮光,许久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江彧走了,自那晚他愤然摔门离去,易辰已有半个月没见他。

    B部高二的一名教师待产请假,易辰接手了她所带的两个班,又新接两个补课的学生,他闲不下来,自然没功夫想这些七七八八的琐事。

    “易老师,下班吗?”比易辰早入职一年多的李淑怡问易辰。

    易辰微笑着摇摇头,“你先走吧,我等会儿。”

    “好吧,拜拜。”

    “拜拜。”

    易辰说完继续低头回消息。今天,他唯一交心的朋友要来,或者称之为发小也可以。

    算起来两人已有半年多没见过,易辰喜形于色。

    由于方向正好顺路,梁木没麻烦易辰,自己一下高铁,就直奔着易辰任职的学校来了。

    “气色不错啊,目测易老师近日工作顺利、心情舒畅,大抵是知道我要来,所以才这么开心吧?”梁木一见到易辰就开始嘴贫。

    不过,有一部分他说的没错,易辰脸上的气色好很多。

    从前他一心钻进钱眼里,常常连轴转个不停,虽说基本生命体征维持良好,但是离“好气色”这个词差的远。

    如今,他仍一门心思赚钱是没错,可“等价交换”换来的经济压力缓解是不争事实,又因江彧一句“肩膀硌人”为其配了营养师,纵使易辰多有不愿,身体的改善有目共睹。

    “是。”易辰眉眼弯弯,顺着他说,“这次待几天?”

    “预计两天。”梁木这次是出差顺带玩一圈,对接完项目就走。

    “好吧。”

    “爷爷现在怎么样?”梁木关切道。

    “挺好的,前两天还念叨你呢。”易辰声音懒懒的,靠在椅背休息。

    梁木计算下时间,问:“后天下午你有空没?我去看看爷爷。”

    “让我瞧瞧。”易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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