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砚走后,孝明帝也没让任何人进来。他走向书架挪开一本书,一块玄色石板出现,他轻轻按动,背后的暗门便打开。
他已经好久没来这儿了。
内里陈列着一系列旧物,往里走可以看见一副泛黄的旧画。
画中之人白衣如玉,冠冕束发,发是极黑的,神色同舒砚很是相似,眼中的张扬怎么都掩饰不住。
“皇兄。”孝明帝看着那人,哽咽的开口:“池玉现在真有你当年的风范啊……好久不见你了,我都快忘记儿时我们的豪情壮志了。皇兄啊,这江山我再替你守一会儿。我会替你报仇的。”
*
“三姑娘这边请。”
徐瑶被女官带着往中宫走去。
不日徐瑶便要去墨竹书院了。昭懿皇后本就因着上次校检一事,对她颇有好感,正好借此来见见她。
不仅如此,温皇后还听穆清所言,知晓池玉也对徐瑶颇为关注。
徐瑶步入中宫时,穆清正坐在温皇后身旁,眉眼含笑的看着她走进。
“臣女,见过皇后娘娘,熙溱公主!”她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平身。”话毕,温皇后便给徐瑶赐了座。
皇后娘娘和传言那般雍容大气,为人很是温和:“本宫听闻三姑娘才琴双绝,御术更是不落下风,心中欣赏想来瞧瞧这般女子,倒是仓促唐突了唤你进宫。”
穆清也承着温皇后的话道:“校检那日便瞧徐三姑娘胆识才情,心中钦佩,穆清也想认识认识,这才过来黏着姨母。”
“能得皇后娘娘和公主赏识,是臣女之幸。”
“本宫听穆清褒奖你,闻言校检当日的《平沙落雁》实乃一绝。倒是可惜未能亲耳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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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皇后像是不经意提前这事一般,眉目中皆有憾色。
“多谢皇后娘娘青睐,若皇后娘娘得闲,臣女现下可为娘娘演奏一曲。”
温皇后顿时眉眼舒展开来:“尚好,徐三姑娘果真不同。”
接着令人带来一把上好的古琴,置于一侧屏风扇前。徐瑶先是沐手焚香,整理衣冠,再跪坐在鸦青簟上,手指抚过琴身,琴弦,像是与其共鸣。
果真是把好琴……
曲终时,温皇后久久不能平下心来,此曲此琴确有辽阔之意境,鸿鹄之远志
难得。
“妙哉妙哉!”饶是一贯端庄的温皇后此刻也忍不住微徐瑶鼓掌,“百闻不如一见,不知道徐三姑娘此曲的意境琴艺皆学以师长?”
徐瑶起身行礼道:“回娘娘,臣女儿时长于陇安,时师长授以基本法度,但琴之一道实乃臣女所爱,尤《平沙落雁》此曲为甚。曲中意境因人而异,臣女所弹非师长所授,而为臣女心之所向。”
“甚好,融会贯通,独有见解……”温皇后稍作停顿,目光深远,沉思片刻道,“治学之道,育人之道颇有相通之处。那依你所见,如若培养其他女子亦如你这般举一反三而非墨守成规,该当如何?”
温皇后历经万难,力排众议才开辟了女学,想必这般问亦是为女学之道谋划。
徐瑶并未立即回复。她垂眸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