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冲上去了。
他离开时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一瞬间就分崩离析。
将人捞出来之后,季雨眠才猛然醒悟,急匆匆地离开。他想起来自己和方淼那天的不欢而散,想起两个人互相放下的狠话,如果等方淼真正清醒了,相顾无言,怕是更加难以接受。
所以他走了,像个逃兵。
迷迷糊糊间,季雨眠睡着了。
他又做梦了。
有一个梦,自从他记事起就开始做,隔一段时间就会做这个梦,只是梦中人的模样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因而这个梦一直算不得完整。
几天前,他见到方淼后,就知道了,她就是那个梦里的主角。
这个梦也得以拼凑完整。
第二天季雨眠被闹钟吵醒,他先将闹钟关上,而后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闭眼,刷牙、洗脸、护肤。
全程气压低得不行。
不只是对早起的抗拒,更因为今天要开会,大会,几十人的那种。
季雨眠一向最讨厌这种场合,还好一年只开两次,否则真的是叫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开大会意味着,整个公司的人齐聚在一起,所有想见的不想见的人都会来。当然,对季雨眠来说,想见的人没有,不想见的人倒是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