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页安闻言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毛直立,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警告宋沅溪:“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啊!”
宋沅溪咧嘴一笑,露出淡淡的两个酒窝,眯着眼乖巧地向秦页安保证,随后催促秦页安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去了。
不多久……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正在和客人闲聊的药谷子一个手抖,抖翻了他手中的热茶,气得他想打一个左右勾拳,但是碍于逆徒的家人来了,又是小姑娘家的,怕吓着人家药谷子只好憋下心中怒火。
同妄不在,他今日也不想再见那俩逆徒,怕爆血而亡,于是给宋凛玉指明了路让她自己去见宋沅溪去了。
宋凛玉抱拳谢过之后,拿着剑往宋沅溪的屋子走去,刚到院外,就见一个人晃着白花花的腿朝这边跑来,半敞开的上衣堪堪遮住了屁股。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宋凛玉呆在了原地,而对方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碰到女孩子,愣住了。
“师兄你别跑啊!马上就好……了,诶?嗯?!阿姐!”
宋沅溪从院里追出来抓秦页安,看到一个女孩子一下子就顿住了脚,认出是阿姐后激动难耐,飞扑过来。靠近身时被宋凛玉用剑鞘抵住了身子,卸下了他手中的金针。
终于回过神的秦页安爆发出了更痛彻心扉的嘶吼,捂着脸跑回了院子。简直是没脸见人了,他的屁股,被人看光了,还是被一个女孩子!
“呃……师兄啊!”
宋沅溪也反应过来了,抱歉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跟阿姐笑笑,然后很快忘了秦页安的事,兴高采烈地拉着阿姐逛起了齐云山。
秦页安不好意思再见人,这几日窝在了自己的房中,连宋沅溪来敲门都不予理会。
后来药谷子师叔和师傅让宋沅溪罚跪在他院子中,可这家伙,跪!着!也!能!闯!祸!他把院子挖了一个大坑!
挖出来的土垒成了两个小土坡,说是两个师傅住一个,他和自己住一个,为了方便大家找到自己的窝,还很好心地树了两块木板:一个写着师傅之屋,一个写着徒弟之屋。
气得药谷子饿了他一天,然后秦页安偷偷摸摸给宋沅溪送吃的被逮住了,也一同被饿了半天,两师兄弟又一次成为了难兄难弟。
之后一年里,秦页安多次发病,鬼门关打转好几回,身子一天比一天孱弱,宋沅溪偷摸哭了好几回。然后他决定和师傅一同下山游历,他不信这世间没有方法能救秦页安。
同时秦页安也收到了宫中母后的来信,说是想念他了,安排了人来接他回去小聚。回宫后,皇后很高兴他这段时间的变化,虽然还是很瘦,但是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
每日变着花样给他准备吃的,前几年经过师门的救治,他的味觉已经慢慢恢复了,只是依旧不能食用过多的刺激性食物。
他待惯了齐云山上,虽然偶有回宫小住,但多数是和皇兄在一起,如今沅溪不在,他也干脆在盛安城多待了些时日。可是在山中恣意惯了,他不喜欢皇宫里的繁文缛节、森严规矩,于是带着追随二人时常偷偷出宫游玩,被朝臣好一顿上奏。
可陛下下民间暗巡去了,如今把持朝政的是他的嫡亲皇兄,所以那些大臣没能讨伐得了他。太子哥哥让他放心玩,说朝堂上有他和三皇兄在,没人敢攻讦他,只要他恪守本心就行。
于是他带着誓死追随四人出宫撒开了玩儿,不仅只在盛安城玩儿,他还逛遍了月城,丽坞城。只是因为他身体的原因,一直都是马车而行,无法体会到策马奔腾的乐趣,不过遗憾过后,他觉得能活着游历大安,看遍天下美景已经很好了!
在丽坞城生希县欣赏人文美景时,他意外地遇上了行医问诊的宋沅溪和药谷子师叔,他戴上面具走过去假装病人看病。
宋沅溪示意他伸出手腕,问:“这位公子是哪里不舒服啊?可否将面具摘下?方便在下看诊。”
秦页安不回话,也不取下面具,伸出右手摊在桌上。
宋沅溪刚把手搭上去,就立马知道这人是谁了,他给他看了那么多回的脉,怎么可能不熟悉他的脉象。好小子!敢整他,怪不得这么眼熟,以为戴个面具就不认识了是吧?
宋沅溪憋着坏,大惊地收回手,夸张地表演:“噢哟!公子您这脉象不得了哦!在下行医四十载,第一次见到您这种脉象啊!这乃大富大贵,长命百岁之象啊!只是……啧!”
宋沅溪一脸遗憾地摇摇头,秦页安和他相处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王八蛋已经认出他来了,还敢给他演戏!他倒要看看宋沅溪要给他编出个什么花儿来。
“只是什么?”
“只是中间多曲折,如若要一生平坦的话……这就得需要公子破财免灾了啊!”宋沅溪一脸高深莫测,凑近秦页安一副我不告诉别人的样子。
“破财免灾?需要多少啊?本公子有钱!说吧。”
“好说!黄金千两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