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玉和郑途生他们也听见了战场上的高呼,松下手中的兵器,久久回不过来神。她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下手臂,杀了多少的士兵,也记不得被殷国士兵划上了多少刀,流了多少血!
郑途生满身是血,扔下红缨枪,率先奔向了她。
“县主!县主!我们赢了!大安赢了!”梁勉和曾副将振臂高呼,脸上都是激动的泪光!
四处寻找县主之时,发现她已经和郑途生紧紧拥抱在了一起,两位副将高呼的双手顿了一下,随后二人相视一笑也没再打扰。
宋凛玉随后松开郑途生,冲到战场中去找麦云和柏襄。在站着的人里,她没看到她们,宋凛玉慌张地不停翻找地上的尸体,这具不是,这具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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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两具,三具……
她脚步迟疑了,她看见了。
前方有一支长枪直立,枪下躺着两个人,一个是麦云,一个是柏襄。
郑途生也看见了,担心地握了握她的手,先她一步过去。宋凛玉疯狂地越过他跑过去,蹲在她们面前,不敢翻开她们。
她摸了二人脉搏,还有呼吸,她们没死!她们还在!
宋凛玉求救地看向郑途生,泛着泪光,声音呜咽,她大悲大喜到说不出话来。
“师妹别担心,师兄在,师兄来。”郑途生知道她在害怕,轻声安慰了她,让她稳住心神。随即招呼士兵将她们二人抬回军营之中,他好给她们治疗。
秦页礼被放下之后,阔步走到叶楠面前,叶楠提着一把刀仍旧站在古新渡尸身旁。
叶楠释怀般地朝他笑笑,秦页礼也替他高兴,高兴他终于走出来了!
“皇兄,皇弟这一生真的很庆幸有你这么一位兄长,教我学识,教我功夫,领我理政,让我有机会成为一名很好的臣子。曾经,我也很努力,想当好大安一名的君王,可是没有经受住自己的狼子野心,走上了歧路,甚至妄图弑君杀弟。”
秦页礼听着叶楠的自述,不同意他对自己的论断,出声打断他:“不!悯怀,你那是受到了蒙骗!现在所有贼人已死,也都受到了应有的代价,你也为你母亲报仇雪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叶楠闪着泪光,看着秦页礼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皇兄,一切都因我而起,我罪孽深重!我是母妃悲剧的延续,是周家通敌卖国的桥梁,是大安和殷国的战事的源头!我对不起你的教导,更对不起大安冤死的百姓!古新渡虽已死,但他的血脉仍存于世上,我绝不会让他后人的存在威胁到大安!”
叶楠涕泗横流,提起的大刀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悯怀!你放下!你把刀放下!你听我说!你的存在不是你母妃悲剧的延续,也不是周家通敌卖国的原因,两国战事也不是因你而起!你母妃很爱很爱你,她希望你平安快乐!周家本就存在问题,卖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跟你无关!两国战起是两国兵力和经济的抗衡,没有你他们也会找其他的借口!悯怀!不要把罪责揽在自己的身上!”
“谢谢你皇兄!但是,我不能自私,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