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尤同光回绝了,说这些东西于他也是隐患,不若就赠予军中,防御外敌。且元宝聪慧,手札已于他无用。
宋凛玉见到爹爹后就将手札给了他,让军中能人造制,这几日宋翊行忙得不见人影。
一匹战马乎入城中,马上士兵高举军情急报直冲军中而去,街边行人纷纷让开,脸上都恐慌起来。陈容函也面色凝重,这时候北上告急,定是快支撑不住了。
“阿玉,你听娘说,你是县主,可出入营中。娘……娘希望你能参与北上战况商讨一事。”陈容函知道她这样做,作为一个母亲亲手将女儿送上战场会是很残忍的事情,而且她与夫君本就亏欠阿玉太多。
可近日阿玉的谋略和战事分析都远超她和一众小将,且阿玉身手能力也是吊打军中众将。
之前宋凛玉以县主名义进入军营,引起诸多大将不满,宋凛玉硬是以武服人,众将心甘情愿俯首称臣。若不是宋翊行不想宋凛玉再成为众矢之的,或许宋凛玉可以在军中担任军师一职。
许多计策除了宋翊行身边亲卫,其他人都不知道是宋凛玉提出的,只知道玉敏县主向军中奉上了机关之术!
现在北上情况不明,事关大安安危,陈容函作为将军夫人,她不愿大安百姓再饱受战火摧残。思虑再三,她还是说了出来,她没敢面对女儿的眼神,只是背对着她。
宋凛玉低下的眼睑,眸中有些黯然,再抬头时,已是坚定:“将军夫人心中所想,亦是凛玉之所愿,为大安百姓而战,宋家人,理当如此!娘亲,珍重!”
宋凛玉转身出了城门,带着甘蓝一人去了总营。
陈容函决绝的脸庞上早已被泪水覆盖,阿玉心中有怨,可为了大安百姓,她愿意去做。父亲和青羽山庄真的将她教得很好,阿玉也很好,是她和夫君两人……
谁不想日日儿女承欢膝下,合家团聚呢,可是身处这个位置,他们肩上扛着有比这更重要的责任。若能给她再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如此做。
营中,宋翊行收到了来自北上的军情。
原来一个月前,殷国和苍擎就已经联手在蓄力攻打北上各地,纵使圣上驭下,和赵周赢几次力挽狂澜,可也抵挡不住两国合击。
又一次沉重击退两国攻击之后,赵周赢与圣上商量向函城调兵,估算时间自送信至此,已有五日。战况迫在眉睫,宋翊行和部下大将在帐篷内紧急部署,抽调兵力,可苍擎人也对函城虎视眈眈,宋翊行也不敢抽走太多兵力。
思及此,听士兵禀报玉敏县主来了。
其他副将疑惑县主来此何事,现在他们实在没空与县主切磋,正抓耳挠腮地分析殷国和苍擎的情况呢。宋翊行还是让宋凛玉进来了,副将们有些不满。
两仪的副将梁勉正欲发作,却听宋凛玉问:“诸位将军可是在头疼调兵一事,若调走,怕苍擎此时攻打函城,军中兵力不足,有失城之险;若不调,北上有破城之灾,且圣上也于此。北上关隘之重,历来重要,可函城身后也是无数的百姓。”
梁勉愤恨地重拍了一下桌子:“县主所说不错!这殷国和苍擎联攻北上,我们也进退两难啊!老夫若在北上恨不得把他们大卸八块!可我这函城百姓怎么办?函城若破,苍擎可就直攻江城和半珏城了!”
宋翊行:“县主可是有办法?”
三和副将汪林眉头一皱,满是烦躁:“将军,您就别为难县主一个小姑娘了。县主金枝玉叶的,能在城中不辞辛劳地与将军夫人一同带百姓共同守护函城,已经是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儿了!她又不会行军打仗的,您这问了也没用啊!”
四坤副将徐坤:“是啊,将军!县主身手再好,但咱们函城守将还没有沦落到要县主一个女子去上阵杀敌的地步,堂堂大安男儿岂可龟缩于县主身后!”
其他部下也纷纷附和,宋凛玉知道他们是好心,没有生气。
“诸位将军心系函城,实乃大安百姓之幸!但保家卫国的大事,不论男女老少!女子有才亦可如当初的大长公主般冲锋陷阵,孩童老人也可在敌军入城时以石击之!函城上下一心,定能抵御外敌!”
宋翊行大掌一拍:“县主说得好!我函城军民同在,绝不做亡国之奴!可这北上军情一事,县主可有计策?”
“计策目前谈不上,可有一事若能探明白或许可以助我们决策。”
梁勉急匆匆问:“何事?县主直说吧,急死我了!
宋凛玉:“苍擎国土小,此次与殷国联攻北上,为了诚意想必出了不少兵力,否则不可能圣上亲带十万大军都难以扛住攻击。一个月前他们就一直攻城,再分出大量兵力攻打函城估计很难。我调查过,上次袭击民营的人是苍擎二皇子宁柯,他与苍擎大皇子本就不和。我猜测,苍擎主力也在北上,而他们南部并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