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兄弟大惊,郑途生也没想到师妹来头这么大。
邱子越连忙起身恭敬行礼,神色中多了几分敬重:“诸位竟是宋侯爷的家人,方才是在下无礼了,还请诸位海涵!”
邱子阳也跟着行礼,宋沅溪扶起两人:“邱老板和邱少爷不必如此,祖父已故,我也已是白身,在此处我们也多有叨扰。”
郑途生悄悄和宋凛玉嘀咕:“师妹你来头这么大啊?怪不得沅溪说圣上也中意你。”
宋凛玉只听清了前半句,打了他一下:“是啊,你要敢不回去,小心我派兵抓你回青羽。”
邱子越:“刚刚途生兄说你们来函城是巡父母的 ,那诸位父母是在函城何处啊?我们明日送完货也好上门造访。”
晴天睁大眼睛有些疑惑:“呃……你们不知道吗?”
邱子阳有些摸不着头脑:“晴天妹妹这是何意?难道我们和你们父母相识?”
晴天摇摇头:“不知道,应该认识吧。我以为你们知道我们是安伯侯府的人就知道我们父母是谁了?”
邱家兄弟更疑惑了,郑途生突然想起来了,小时候听爹讲过,师妹的父母常年保卫边关,祖父又忙于政务,所以才把她送到这儿来的,弄得他心疼了师妹好多年。
郑途生想了想,突然轻声冒出了一个名字:“宋翊行?”
众人张大嘴巴看着宋家人,晴天眼睛滴溜儿转,看着他说:“是啊!宋翊行是我们爹爹,不过我们来这里他们不知道,想给他们个惊喜,所以大家得替我们保密哦。”
邱家兄弟有些战战兢兢的,没想到碰到个如此大来头的,而且还是他们做军中生意总营大将军的家人,刚刚他还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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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来着,不由得有些尴尬。
宋沅溪看出邱家兄弟有些拘谨,忙打哈哈让气氛活跃起来,不一会饭桌上也就推杯交盏了。
邱家大少也是生意精,与晴天交流之后恨不得引为知己,没想到这小姑娘竟如此精通做生意,要不是顾及对方是个姑娘家,他都想拉开宋沅溪坐她旁边去了。
邱子阳也是个爱药狂人,虽不会医,但家中收集着许多珍贵药材,引得宋沅溪也与他称兄道弟的。
只有郑途生有些郁闷,拉了拉宋凛玉衣袖:“师妹啊,你怎么都没跟我透露一点啊?那么大个惊吓。”
宋凛玉喝着热汤,头也不偏,语气里满是不满:“怎么,告诉你了,然后找到你,带着大军逼你回青羽山庄啊。再说了,你也没问我啊,也不写信回来告诉我们你在哪里,我这么知道你就在这里啦?”
郑途生话被堵在喉咙里,这件事是他错了,师妹怎么说都是对的,他无力反驳,只好闭嘴,给她又夹了些菜,祈祷她能少骂些他。
宋凛玉好不容易吃完碗里的小山,跟邱子越搭了两句话,低头一看又满了!
双目喷火,手伸下去掐郑途生的腰,没拧到,被郑途生躲开了,转手抓住他衣领,恶声恶气地低吼:“郑途生!”
郑途生连忙摆手认错:“我错了我错了!师妹,不是,我怎么了?怎么又掐我?!”
然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