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月大雪封了许多路,导致周围几个镇的粮食什么的送不过来。邱子阳这才拉了郑途生一同去想找一条可通行的路,不料二人却被大雪给拦了下来。
宋沅溪:“你们说你们是和函城的军营合作?那是哪位将军治下的军营?”
邱子阳:“函城有三处设防驻守地,从上到下是两仪、三和、四坤。两仪是梁勉将军驻守;三和是汪林将军;四坤是徐驰将军。而三个驻守地的总营是在三地中心的后方三十里,由宋翊行主帅,镇守三地。前三位皆为副将。我们一般是将所有货物运输到总营,总营自行运到三地。但最近几次他们练兵都有些忙不过来,都是我们送的。因为我们和军营合作是签订了契书,验明了正身,过了名路的,所以他们相对也放心。”
“这样啊……他们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吗?”宋沅溪觉得有些不一样,曾经荀安跟他说过,军营重地,是不可能让外人进的,但看邱子阳都说自己去送过几次了,想着估计是各营地管理不一样,不放心又多问了一句。
邱子阳:“啊?没什么不对啊,军营不都是很严肃的吗?而且我们也只是把货物送到炊事那边。真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大家比之前更严肃了,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得。对货物检查更严格了,弄得我都以为是不是我家货出问题了。而且他们这几月突然加大了对药物的采购。”
“你说的这些,军中让外传吗?”宋凛玉盯着邱子阳和郑途生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一句。
“……”邱子阳后知后觉,好像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都怪这宋家三人迷惑性太大了,一瞬间就秃噜出去了。
郑途生看邱子阳追悔莫及的表情,没让他太为难,直接跟他说:“他们三人不会出去乱说的,可信。”
邱子阳这才松了口气,发誓日后要再磨炼一下心性,不能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不然闯祸了都不知道。
宋凛玉岔开话题询问了下郑途生近况,就让他们早些歇息了。若明日路能疏通的话他们二人也可一同前行,正好他们也要回建香那边,先把一部分货物给营地送过去。
大家都回屋后,宋凛玉敲开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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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溪的门,问他今晚怎么了。
宋沅溪:“阿姐,我觉得不对,军营重地,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进入到炊事里,还给每个营地补给。之前函城调兵一万给北上那边,按理说军营补给会比之前少些,可这几月不降反增,这就很奇怪了。是函城也有异动了吗?”
宋凛玉:“嗯,你说得对。之前我就猜想过,殷国潜在大安这么久,边境路线和守军估计早已被他摸清楚。而镇国公府之前又将边防图给了殷国的皇帝,虽然爹爹和赵将军早有准备,但哪里准备得赢他们。再加上殷国和苍擎联合,大安更是危险如斯。另外之前我在卧虎山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男人,他身手很怪异,跟他交手过后他就不见了,后面也没有出现过。现在想来男人应该是殷国的人,细细想来还有可能是胡新渡。当初冶炼的兵器应该也通过王雷运输出去了。现在爹爹他们同意邱家送货物进去,估计也是在试探邱家,怕邱家是下一个王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