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坚持住,我们援军到了!杀!”秦页礼对身后的人大吼。
“太子殿下!我们回来了!”山河太平眼含热泪直冲秦页礼而来,现在不是表忠心的时候,四人喊了一声之后就加入了战斗。
山河分别围攻杨怨和杨明,敢伤他家太子殿下,死路一条!长时间打斗的杨怨和杨明哪里是夏山和夏河的对手,不多时就被一剑穿心。夏追和夏随带着人护着李明正几人,夏泰和夏平带着人马冲上金銮殿台帮助陈予声,麦云和柏襄则在宋凛玉身旁,夏诗和夏司随五皇子对付周术浚的反兵。
周术浚眼见着他的人一个个倒下了,肉眼可见的慌了:“不可能!不可能!来的怎么会是你们,我大哥呢?!”
“呸!你们的阴谋早被我们识破了,周术桀在丽坞城就被太子殿下杀了,你们的人中毒了被关着呢!”麦云怒发冲冠,狗王八蛋,欺负我家小姐。
周术浚节节败退,被麦云和柏襄一同踢到长梯前晕死了过去。
不多久,叛军一一投降,宋凛玉和秦页礼几人实在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柏襄给宋凛玉服了药,宋凛玉失血过多,好在没有生命危险,两人跟着夏司一起把宋凛玉带去了皇后宫中,其他人则留下来一一清理受伤的人。
宋凛玉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傍晚才醒过来。这最近一个月她几乎没有休息好过,一直在没日没夜地奔波赶路,和敌人打斗,保护身边的人。这次属实太过于透支自己,又流了那么多血,看到完全得救了一松口气,身子就再也支撑不起来了。
“爷爷!”宋凛玉一睁眼回想起爷爷倒下的身影,不顾身体疼痛,起身就要去找宋许山,刚出房间就遇上了端药的柏襄,不停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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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在哪儿。
“小姐,您……您先把药喝了吧,您身子受不住啊!侯爷他……他……”柏襄忍着哭腔没能把后面的说出来。
“柏襄,回答我!爷爷在哪儿?!你不说我就去找!”宋凛玉头痛欲裂,只觉树影摇晃,她顾不得,她只想知道爷爷在哪儿?
“小姐呜……侯爷去了!在金銮殿偏殿,此次被杀的大臣都在那里。”柏襄不敢再看宋凛玉,微微偏向了一旁。
宋凛玉抬脚朝金銮殿跑,柏襄“哎呀”一声,左右转两下还是跑回房间里拿了件大氅追了出去。
金銮殿下,成堆的尸体已经被清走了。宫人们正在清洗地下,血红的水潺潺流入下水渠,宫墙上还有未来得及清洗的血渍,整个宫殿映上血红色的宫墙,血红色的树,血红色的长廊和血红色的石阶,配上红灯笼的摇曳,宛如人间炼狱一般阴森,可怖,让人怕到作呕。
正殿旁,一具具尸体陈列,白布加身,许多大臣家眷寻到大人后悲痛欲绝,明明就几日不见,却已是天人永隔。
府中人和着棺椁将自家大人缓慢抬出,自皇宫大门向内望去,一具具棺椁被人扶灵而出,两侧缭绕的哭声哀转久绝。
百姓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只知晓皇宫大乱,血流不止,刀枪兵箭声屡屡未停。待日头将落时分,无数的尸体从皇宫中一车一车地拉出来,鲜血流了一地。
有知道些内情的百姓透露:“听说是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