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云带着人纷纷上来了,见到这情景哪里还看不出来,那些人是在杀人灭口!
啐了他们几口,让手下人把农户先带回去安顿好,他们村子肯定不能回了,村子里其他人也都被转移走了。
现在天还没黑完,药效也还没起作用,秦页礼和隋易带着人在几个山口埋伏,只要军营里一有情况,他们就立马冲下去。
“诶,我好累啊,想躺着呢。”
“怎么回事?我好像动不了了?!”
“我也是!快来人啊,有人下毒……..”
“……”
晚饭过后,一群人开始倒地,无力动弹。惊动了帐篷里的人,都出来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谁下的毒?他大爷的!查,给老子……查,怎么回事?”王中卫大喊几声后,也倒了地。
周术桀听着外面吵嚷嚷的,也出来查看情况,发现倒地了一群人。正要找随侍,却发现随侍也已倒地不起。
“这是什么情况?!”明日就要开拔了,他还特地让弟兄们今晚吃饱喝足,养足精神,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倒地不起,就连随行医师都无法解毒。
周术桀越来越慌,夺位在即,他不能出乱子!他还没吃晚饭,自然不是饭菜出了问题。可众人也有没吃饭喝水的,却一一都中了招,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周术桀十分憋屈,怒不可遏之下,没多久几步,突然自己也感觉浑身乏术,头晕目眩,极力甩头保持清醒也不过是了然,慢慢地跪了下去。
撑着刀剑,抬头往营外看去,那边冲了好多蒙面官兵过来!
“是谁?你们到底是谁?坏我大事,你们……找死!”周术桀往手上割了一刀,努力保持清醒。看着自己的人被一一缴了兵器,绑了起来,他拼命喊他们住手,却都是徒劳。无力地看着前方一个人朝着他的方向越走越近,他狠毒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那人踢掉他的刀,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你是谁?”周术桀看着眼前人的眸子好一会儿说不出话,瞪大了双眼。
“认不出吗?大安太子,也是你们合谋杀掉的太子,秦页礼。很惊讶是吧?!”秦页礼想到他们合谋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就气得无以复加!
祖父,父皇和他这一辈,无数的人奋勇向前,落得一身伤甚至豁出性命才将将稳住的国家。这群人却为了自己的利益,残害无辜,绞杀忠良,还勾结敌国,威胁大安。每一条罪行都可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怎么会没死?!不可能!”周术桀不信,太子没死,那楠儿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秦页礼必须死。
秦页礼看着周术桀拼尽全力想站起来,他不给他这个机会,背叛皇室,背叛大安,背叛百姓的人——都该死!
利落出剑,划破喉咙,到死周术桀都不甘心。
“他就是周术桀?镇国公府二少爷?你不再审审他,或者拿他威胁威胁他老子爷爷的?”走过来的宋凛玉默默看着他杀了周术桀,也没拦着。
“没有必要了,镇国公府计划了这么久,铁了心要将秦页楠送上皇位,自然任何人都不会成为绊脚石。心痛固然心痛,但是两相权衡,依旧是永久的权势最为重要。”
秦页礼曾经也和周术桀同窗,此人野心太强,他也就慢慢疏远了。只是没想到当初曾在学堂上说出要“与天共勤勉,与民共生存”的皎皎少年,也被权势利益熏了心,撕烂了他曾经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