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山下收拾了一番才回的客栈,客栈小二见这几人终于回来了,这才放了心,生怕他们不知危险去了鬼竹林,毕竟这几位客官好说话,赏银也丰厚,小二多了几分关心。
“咦?几位客官这是……”宋凛玉几人出去了五六天,一身风尘仆仆的,小二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招了贼人。
“多谢小哥关心,我们去寻访亲友了,回来途中不料马车打滑翻了,摔了一跤,有些狼狈。劳烦小哥给我们烧些水,再弄些吃的送到我们房中,谢谢您!”甘蓝不好意思地笑笑,简单解释了一番,给了小二碎银子让他们去准备。
接着几人上楼了,连日的高度紧绷,铁打的身子也着不住。几番梳洗过后,人总算是活络过来了,没那么冰冷了。晚饭过后,几人商量明日一早就出发回盛安,中途去趟丽坞城,先去稍作打探。
宋凛玉刚到回到安伯侯府,晴天就慌慌张张地回来了,宋凛玉还没来得及给她介绍秦页礼,就被晴天的话冲击到了。
“阿姐,爷爷和沅溪他们很可能出事了!”宋凛玉震惊得立马起身,连见到妹妹的喜悦都冲散了。
“怎么回事儿?你快说!”
秦页礼也着急起来,看来事情比他们想象得更加严重。
“锦鸿楼那边传来消息,宋府的人说爷爷和沅溪他们前几日上朝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托人去打探消息正巧碰上李明旭大人家和其他大人府上的小厮,这才知道三日前诸位大臣上朝后皆被三皇子以陛下身体欠安为由,要求大臣在皇宫侍疾!”
“父皇又病重了?!怎么回事?严重吗?郭太医怎么说?”秦页礼忙问道。
晴天不知道这人是谁,怎么这么紧张,还张口闭口父皇的。秦页礼将面巾取下,露出了与五皇子极为相似的脸。
“五殿下?!你怎么……不对,你不是!你你你……谁啊?!阿姐,他是陛下私生子吗?不是,那……那咱不支持五殿下了吗?没人跟我说啊?!”
要不说和宋沅溪是亲兄妹呢,两脑子隔着天远地远的都能想一块儿去。
“不是,晴天,简单说,他是先太子秦页礼,没死成,爷爷让我把他带回去。你继续说盛安情况,其他的我等下再跟你细说。”宋凛玉迫切想知道皇宫中的情况,只简单说了秦页礼身份。
秦页礼也是一脸黑线,让晴天继续说。
晴天:“好好好,现在皇宫情况就是三皇子借机软禁了朝廷大臣,还带人围了朝臣的府邸,说是以防发生意外特来保护他们的。五殿下因为被陛下暗指去了月城查异动,所以没有被困在皇宫中。”
宋凛玉:“月城,怎么会是月城?师傅他们并没有传信说月城有何异样,除非是有人动了手脚让陛下以为月城有三皇子一党的人。他能怀疑镇国公府与殷国和朝臣勾结,怎么可能不怀疑三皇子想屯兵谋反?”
晴天:“对了阿姐,丽坞城的那群人最近有动静了,听卖粮的老农说,这最近他们没有过来买米了,而且相比上次买的东西少了很多。应该是要走了,如若三皇子谋反的话,那他们很可能就这几天会启程。
宋凛玉:“少城那边呢?有没有动静?”
晴天:“暂时没有动静,不过买粮食的间隔拉长了。这些我之前都和盛安那边传信了。”
“声东击西,没有动静才不对!他们这次敢直接扣留大臣,肯定是少城的人已经大部分动身了。少城和月城挨着近,人太多,他们怕中途碰上走漏风声,所以后面的人才按兵不动。”秦页礼当太子多年,兵书多多少少也研习过,大概还是知道他们的想法。
“盛安皇城那边本就有兵马,应该可以抵挡一阵,现在是要解决三皇子的后援!晴天,丽坞城这边我们有多少兵马?还有三皇子那边?”
“不算外面的,我们影卫加上爹爹和爷爷的府兵,一共有四百三十一人。另外隋指挥使那边应该有两千多人,我回来之前已经让人去通知他过来了。”
隋指挥使是陛下忠臣,与赵周赢曾是好友,只是后来赵周赢去了北上,他留在了盛安皇城守卫,后来才迁到了丽坞城当指挥使。再后来宋许山一家搬到了丽坞城,两府才多有了交集。
秦页礼:“宋三姑娘,隋指挥使可是隋易隋大人?”
“回太……”蒋晴天话还没说完,就被院门的来人打断了。
“蒋小姐,可是侯爷有急事找我?”隋易急匆匆地进来,一进来看见秦页礼,整个人跟见鬼了一般,“这……五殿下?不对,你是?”
“隋大人,好久不见。”秦页礼和隋易过了面。
宋凛玉和秦页礼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跟隋易简单说了,现在皇城危急,他们必须在三皇子兵马未合之前逐一击破,不然盛安腥风血雨。
“也就是说除开丽坞城必须要有的驻守官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