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家!果然天家最是无情!最是龌龊!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能坐上那个位置!秦页安要拦住我,那我杀了他,父皇要拦住我,那我就杀了父皇!我要坐上那个位置,我要为母妃报仇!”秦页楠提着剑四处砍着,仿佛入魔一般。
“表哥,你冷静点!求你了!”周术浚没想到表哥听到这个消息会这么癫狂,姑姑的死是表哥一生之痛,还被他听到有人污蔑姑姑,他如何能忍。
看着表哥在疯狂大笑,眼中却是极致的哀伤与愤怒,周术浚心中一阵心酸无力,他现在什么都帮不了表哥。
“杨恩,打晕殿下!”侧妃曾酉茹带着杨恩几个侍卫匆忙到了亭中,听到三殿下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惊得一身冷汗。虽说府外离这里有点距离,但也怕有心之人乱传。
“二少爷,我们现在出府不易,麻烦你回去和二爷他们商量一下,堵住外面的谣言,待殿下清醒之后再做商议。”
“好!我这就去。表哥那儿,你照顾他!”
“好。”曾酉茹吩咐杨恩和杨怨将殿下扶到房中,又让人去熬醒酒汤。丫鬟打了一盆热水过来,曾酉茹亲自给秦页楠擦拭。
屏退下人,曾酉茹静静地看着秦页楠,心绪复杂。她不过是姨娘的女儿,被父亲记入嫡母名下,然后被设计送入三皇子房中,成了父亲的投名状。
她本以为秦页楠是个为了笼络权臣不择手段的人,却没想到秦页楠中药之后并没有碰她,而是入了冷汤匙。最后为了她的清誉还是打算娶她,只是与她约法三章,只做假夫妻,待功成之后她便可假死脱身,他为她做假户籍远走他乡。
她答应了他的条件,只是要求以侧妃身份随便入了三皇子府,毕竟死一个侧妃可比死一个正妃要好脱身得多。
自入府之后,她也大概参透了秦页楠与镇国公府的关系,秦页楠行事激进但也算端正。可镇国公行事狠辣,借着三皇子由头暗害了好些不从他的人。秦页楠知道后很气愤但也没有立场去指责,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镇国公府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能登上那个位置。
于是在这场未来储君的博弈战争中,秦页楠走的每一步都备受剜心之刑。他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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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阻止镇国公府,也无法放弃那个位置。而现在,秦页楠怕是彻底成为提线木偶了,周贵妃是他的底线。
镇国公这一招,着实釜底抽薪了。
曾酉茹看着秦页楠,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夜半时,秦页楠醒了,躺在床上。在漆黑的夜里,眼眸亮得吓人。
“来人。”秦页楠朝着门外喊道。
杨玢一直待在门外,一听殿下召唤,马上应声:“属下在,殿下有何吩咐?”
“更衣,我要去刑狱。”
“是。”杨玢给杨明使了个眼色后推门进了屋子,杨明则去先行打点安排。
镇国公既然敢露出马脚让陛下给他下狱,自然刑部那边也是准备好了后路,不然为何周家人一点也不慌,甚至还任由谣言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