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当掌事走后,柏襄一脸担忧地看着宋凛玉:“小姐,莫不是三皇子要逼宫了?”
“没那么快,说逼宫,倒不如说是在逼他们自己。现在太医说陛下身体渐好,沅溪又掌管一方皇城司,五殿下形势大好,深受器重。三皇子一党下面人接连被端,起码也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至少得那批矿炼出来。”
宋凛玉猜得不错,三皇子一党内讧了,准确来说是三皇子和他的外祖在前段时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于是周茂泊特意露出马脚,就是为了被下狱之后,彻底逼秦页楠倒向他们。
秦页楠一直想和秦页安公平竞争,可是周茂泊等不起了。
这几天,药浴和施针的时间越来越长,苟林也一天比一天沉默,在房里待得越来越久。
宋沅溪说过,强行针灸刺激,酸痛难忍,稍有不慎,可能就有生命危险,这些宋凛玉一开始也告诉了苟林,他没有犹豫太久,就同意了施针。
又一次施针时,苟林痛出了眼泪,无意识挥舞时抓住了宋凛玉的裙摆。
桑勤取下针后擦了擦汗,说这次扎完,若苟林还是没有恢复迹象的话,再施针也只是伤身,这次只能是最后一次了。
宋凛玉点点头让她也下去休息,甘蓝会在这儿守着。
苟林陷入了更深的梦魇之中,宋凛玉不敢再打扰他,想起身出去,但苟林依旧死死地抓住裙摆,见抽不出来裙摆,宋凛玉直接掏出匕首割断裙摆,起身出去了。
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屋檐边,宋凛玉难得起了个晚。刚打开门,就被门边人吓了一跳。
宋凛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人不好好睡觉到她门前装什么大神?
许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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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玉嫌弃的意味太浓,苟林有些不好意思,知道自己这番举动有些贸然了。
后退一步,双手前后相叠,举至胸前再往前一伸,身子微弓,轻声说道:“秦怀淩,多谢宋小姐救助之恩。”
秦页礼,字怀淩,弱冠时由其外祖赵影赵将军所取。
宋凛玉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人,搭着门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直到他起身与宋凛玉对视,眼神温润坚定,丝毫不惧。
宋凛玉明白了,是恢复记忆了。
“将军府宋翊行之女,宋凛玉,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秦页礼虚扶一把,让宋凛玉起身,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宋凛玉说话了:“好了,见过了,吃饭吧太子殿下!等下去找李大人,然后收拾东西最迟后日启程回盛安。”
说完,宋凛玉雷厉风行地朝大厅走去。
“呃……这待遇还是没变,这太子当得……知道了,来了!”秦页礼认命地闭上眼,转身跟着去了。
因着前几日连着下雨,又临近还有一月就过年,李卓山跟着去了河边和周边城县巡查,于是宋凛玉让毛扶雁待李大人回来跟他说:“小雨已停,故人已归。”
一切都收拾好后,一行人出发回盛安。刚到城外十里,碰上了驭马狂奔的长生当小厮。
那小厮碰见宋家的马车,立即返回截住了马车。甘蓝之前在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