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林立马正襟危坐,也直视宋凛玉。
“之前不确定,现在确定了。若是我只是个一般官宦身份,必然不用安伯侯和玉敏县主这样的重要的人亲自前来确认。之前的那块皇子玉佩,我莫名熟悉,之后我去当铺打探过,那是皇家玉佩纹样,不可能在他们那里买到,然后我心中就有了一些猜测。这次回村,二叔跟我说,这段时间陆续有人向他打探我,都被他找说辞糊弄了回去。他将当年爹娘在河边救我的事都告诉了我,他说出我身上的东西里有一块玉佩,而他描述的玉样与五皇子的那块很相似时,我的猜测就更加肯定了。再到刚刚宋姑娘的反应,基本让我确定了,我,就是在南岸落水而亡的先太子——秦页礼,对不对?”
宋凛玉手捏紧茶杯,冷冷地盯着他。
敢算计我?这天家的人就可劲儿逮着宋家人算计是吧,两个老的一个算计我爷爷,一个算计我娘;两个小的,一个算计我,一个算计我那蠢弟弟,还真是一家子都惹人讨厌!
宋凛玉深呼吸了一下,平静了自己的心态,被往后靠了靠,双手环抱:“所以,你试探我?”
察觉出宋凛玉语气不快,苟林顿时紧张了起来,抓着衣袖磋磨两下,低头诚恳道歉:“我并非有意的,是我太过心急了。抱歉,宋姑娘。”
宋凛玉听完,眉头紧皱,但是直觉告诉她,先太子的落水与周茂泊和简昱科在朝堂上演的那出戏有关,一开始他们两人就是抱着让先太子在南岸不能活着回去的心思。
但是那时候三皇子一党为什么一定要秦页礼死呢?当时的秦页礼是朝臣百姓一致认定的未来储君,他们对上基本是毫无胜算。
除非,当时的秦页礼发现了什么秘密,让他们不得不杀了当朝太子。
太子……身份?!三皇子秦页楠!
对了,那几封书信,李明旭发现的书信!李明旭是陛下的人,秦页礼是未来储君,李明旭与秦页礼多来往,也是陛下准许的。
而秦页礼失踪之后,李明旭作为未来储君身边的近臣,自然也常进出太子书房。所以李明旭后来很可能是在秦页礼的书房发现的那些书信,只是当时秦页礼还没来得及告诉李明旭就被派去了南岸。
再后来太子已死,李明旭不确定这些书信来源,自然也不敢告知陛下。
接着陛下的秘密安排,李明旭将书信暗藏在诏书之中想让李明正一起带出去找远在洛谷城的陈予声,却被身边的小厮走漏了风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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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了杀身之祸,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而李明旭研究出来的信息估计就是李明正在城隍庙吼的那几句了。
啧,串起来了,虽然一切都是猜测,但是宋凛玉觉得她猜得很可能大差不差。
越往下想越看苟林不顺眼,她那几个月受的苦还真的是无妄之灾了,她在那儿大逃亡,正主倒失忆了过着安稳日子。随后又一想,好像正主失忆后也是一路逃亡来着,没过过几天安稳日子,甚至还不如她。
顿时宋凛玉的怒气还是消了,这怪不得苟林,他也是个倒霉太子。重重叹了口气,这事儿还是得怪镇国公府!
苟林一动不动地看着宋凛玉一会儿满脸疑惑,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