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必要了。身居高位,自应有护佑弱小的责任和义务,而不是在自己仅有的权利范围内欺压比自己弱小的人。蝇营狗苟,以杀取乐,实非君子所为。”
“你倒是比……算了,现在说这些尚早,抓紧赶路吧。”宋凛玉用力一甩鞭,马儿吃痛飞快跑起。苟林和甘蓝二人也紧跟上。
半个时辰后,几人到了青松山下。
“诶?娘,有人朝咱家来了!”元宝正坐在院子里捣鼓机关锁,看见有人往上走来,树影摩挲,他看不清是谁。
“嗯?谁啊?是不是你苟林叔回来了,元宝,去看看去!”钟云华头也没抬一下,正洗菜呢,快晌午了,等下夫君就回来了。
元宝屁颠儿屁颠儿往下跑去,终于看清了来人,一脸惊喜过望,随后蹦跳着使劲儿挥舞双手:“是阿玉姐姐,娘亲!是阿玉姐姐回来了!”一边跑一边不忘给钟云华报信。
元宝扑在宋凛玉怀里撒着娇:“阿玉姐姐,元宝好想你,元宝每天都有认真地带着村里的小伙伴们练功识字,大家现在都可厉害了!”
宋凛玉给他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不停打趣:“真的啊?我还以为你把阿玉姐姐都忘了呢,等下让甘蓝姐姐试试你的功夫,你可别一招都过不了哟!”
“真的,爹爹都说我现在是个小男子汉了,能够保护娘亲了!”元宝看到自家娘亲也跑下来了,不停招手。
钟云华紧紧拥抱了宋凛玉一下,再抬起头来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宋凛玉赶紧给她擦擦,安慰她:“别哭了,云姐,我们好不容易又见面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娘亲这是高兴的,娘亲天天在家挂念着阿玉姐姐,一直想当面谢谢您,没有您,娘亲说外祖一家都不能沉冤昭雪。”元宝可太知道了,在钟云华哭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及时当了自己娘亲的嘴替。
宋凛玉明白她心里的苦,直说钟大人能洗清冤屈是因为钟大人本就无罪,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劝住,拉着她回了屋。
不一会儿尤同光也回来了,说碰到苟林了,苟林告诉他宋姑娘回来了,然后他才马不停蹄地跑回来了,一家人又是真诚地感谢,宋凛玉佯装生气这才作罢。
甘蓝和桑勤把买的东西拿出来,除开给他们一家买的东西,其他的布匹褥子让尤同光给青松山几个村长家送去,说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都做一套衣服,尤同光替村长谢过之后就驾着马车去了村长家。
宋凛玉和钟云华在院子里闲聊,桑勤和严嬷嬷在厨房做菜,甘蓝则陪着元宝练功,小家伙越打越起劲。
这一幕分外和谐,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