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怀疑苟林身份

    “嗯嗯嗯,爷爷您放心,荀安没什么想法的,只以为有人和他相像而已,没有怀疑苟林的身份。而且……而且……”宋沅溪看着爷爷不太敢说下去。

    “臭小子吞吞吐吐地干什么?有话就说!难不成老夫还能揍你不成?!”宋许山气得胡子乱颤,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两棒子,都是自家人,还害怕什么?

    “爷爷,沅溪是想说,五殿下生性自由,又天真善良,十多年的宫外生活他早已习惯。对于那个位置他内心是很排斥的,只是先太子突然薨逝,所有人都逼他必须去争,他才慢慢扛起这扇大旗。可他不喜欢同族相争,手足相残,所以每次与三皇子一党针锋相对之后,晚上经常会一个人发呆。所以如果苟林真是先太子秦页礼的话,估计五殿下比谁都高兴。”

    宋凛玉白了宋沅溪一眼,端着茶杯支手撑在小几上,说出了宋沅溪不敢说出的话。

    “对对对!阿姐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我怕万一说了之后,苟林又查出来不是先太子的话,爷爷您会对荀安心生埋怨。而且荀安一向最是敬重敬佩他太子哥哥,他比谁都希望他还活着!”宋沅溪躲在宋凛玉身后支个脑袋出来说话。

    “你个……你个混账东西!爷爷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啊?!老夫今日不揍你老夫就跟你姓!”宋许山气得山羊胡一抖一抖的,抄起书房的鸡毛掸子就往宋沅溪那边去。

    “哎哎哎!不是?爷爷您刚刚说了不揍我的,阿姐救我!”

    瞧见爷爷真抄家伙了,宋沅溪忙不迭把宋凛玉挡在前头,躲避着爷爷的追打,宋凛玉被迫夹在两爷孙中间,无奈的脸上写满了无语。

    反手揪住宋沅溪朝着脑袋上就是一巴掌,再回首一把薅住爷爷的鸡毛掸子,崩溃道:“好了好了好了!打了打了,已经打了,停手吧!爷爷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

    “哼!”宋许山吹胡子瞪眼睛地把鸡毛掸子放下了,说:“此事太过蹊跷,沅溪你空了与五殿下多接触一下,借机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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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皇嗣手册;凛玉,你和苟林接触多,他对你防备轻,你去探查一下他所有的来历,务必厘清他所有的事儿。我去查一下当年先太子在南岸的具体经过,以及当初所有的随行人员。”

    宋凛玉皱着眉:“爷爷,苟林生过一场大病,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又时隔那么久,恐怕查起来很有难度啊。而且现在三皇子一党看似沉寂,还不知道又在酝酿什么样的风暴呢。这么多年的筹谋,他们的人、马和兵器,粮草应已充足,感觉他们好像在等待一个契机,我觉得应该不会太远了。”

    宋许山也忧心忡忡:“爷爷知道,镇国公府根基深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扳倒的,而且近几年越发激进,只是在这一次卧虎山和海城一事上栽了个大跟头。你爹爹他们和赵将军又因为边境异动被缠住了,无法回盛安相助。所以咱们得尽快行动,不然无法与其相抗衡。”

    宋许山自然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砍掉了三皇子一党把持的盐运和铁矿两条路,但因为王雷和祝铭的畏罪自杀,其之前所贩的东西根本就杳无踪影。

    “边境不是太平十几年了吗,怎么又开始异动了啊,特别是鸡喆国。他们一个小藩国,怎么会突然就骚扰大安边境了?会不会是殷国怂恿的?”宋沅溪很是奇怪,赵将军一家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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