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门派安排弟子去把山顶上的百姓都接了下来,临时安置在之前的院子中。
宋凛玉骑马回了城内,与正在逛布匹的柏襄暗地里换回了身份,柏襄则回了锦鸿楼。假意再逛了一会儿,宋凛玉带着夏司和麦云也回去了。
一回到锦鸿楼,就听柏襄说驿馆着火了,李珩一和祝铭在那边救火,几人急匆匆往那边去。宋凛玉他们到的时候,驿馆火势勇猛,好几处房子都烧起来了,全部人都在拿桶拿盆救火。
李珩一在“五殿下”所在的院子外面着急的呼喊:“快救五殿下啊!来人啊!”
祝铭也在跟着着急的大喊,到处招呼下人冲进去救五殿下,可是眼底的激动确是怎么也忍不住,只好俯首遮面假装痛哭。
“两位大人!怎么回事?五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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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凛玉抓着李珩一眼神看向祝铭问,“若五殿下有任何闪失,本县主看你们怎么交代!祝大人,还不快去!”
宋凛玉拔出身边侍卫的剑“唰”的一下架在了祝铭身上,吓得祝铭搭着剑身不停颤抖忙不迭地跑去救火。
宋凛玉站在李珩一身旁,李珩一看祝铭滚进去救火了,抓紧时间给宋凛玉解释:“火是我让人偷摸放的,不放不行啊!上午借殿下要了解威虎城后面的官职部署,已经拖延他到下午了,又不知道你们多久回来,只能想个大招继续把他留在这儿。趁着他去方便,就偷摸放了把火,等下有人会指认他的。我安排人弄了个假人放殿下房间了,夏平没事儿。”
“......”
宋凛玉不知道说什么了,觉得李珩一真敢干,感觉他是和宋沅溪待久了,自己清楚记得宋沅溪说他是个一板一眼的老学究来着。
扑了半个多时辰,总算把火彻底熄灭了,祝铭灰头土脸的从里面跑出来,一脸悲痛万分的说五殿下没了,跪在地上掩面痛哭。虽说计划还没开始,这五殿下就被烧死了,但也省了他祝铭再出手。
“放肆!竟敢诅咒当朝皇子,祝铭,你该当何罪?!”李珩一怒不可遏痛批祝铭。
看着宋凛玉等人不敢置信的样子,祝铭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五皇子一死,三皇子必荣登大位,他祝家何愁不风光?
突然有两个侍卫提着桶跑上来扑通一声朝宋凛玉跪下:“县主,属下有事禀告,火是驿馆的人在阁楼下放的,属下二人亲眼所见!那人还说是祝大人吩咐的,要给五殿下暖暖屋子,属下走后觉得不对劲,那火盆后面分明还有东西,又倒回去结果发现阁楼已经起火了!求县主彻查!”
台子安排好了,宋凛玉知道这场戏该自己上场了。
“你说什么?!污蔑朝廷命官,你们可知何罪?”
“属下二人以人头担保,绝无假话!”两个侍卫长跪不起。
“李大人,将驿馆所有人全部抓起来,押下去,一一审问!祝大人既有嫌疑,那也请吧!”
宋凛玉一甩衣袖去了大堂,李珩一应声后,安排人将驿馆的人通通抓去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