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化为以一句话:“殿下好生歇息,下官不打扰您嘞,下官告退。”
说完祝铭就行礼告退了,再不走他怕憋死在这儿。出来看见宋凛玉和李珩一,把殿下情况告诉了宋凛玉。宋凛玉见如此,便说自己也不好再单独进去见“五殿下”。
祝铭本想回县衙向镇国公府传信禀告昨夜之事,却被宋凛玉和李珩一拉去走访大水受灾百姓了。
至于卧虎山那边,既然宋凛玉已说是相信祝铭的,自然也不好再去。况且,那里已被发现,而且炼铁炉已被炸毁,他们过段时间肯定会抓紧转移地方。
只要他们一离开,自有人收拾他们,不管是翼虎门还是镇国公府,都保不住他们!
一连好几日,祝铭都被宋凛玉和李珩一拉着在水灾百姓那边和附近城镇村落游走巡访,一边帮着分法赈济物,一边带着百姓感恩皇恩浩荡,感谢皇后娘娘和五殿下宅心仁厚牵挂百姓,给祝铭自己都感谢迷糊了。
几天下来忙的不可开交,天昏地暗的,本想安排杀手刺杀宋凛玉都没能有空,谁让那俩人一直跟着他呢,吃住都在一起,可把他累的够呛。
好容易要挨到回去了,宋凛玉又请他去锦鸿楼吃饭,慌得祝铭连忙摆手借府中有事需处理遁了。
李珩一看着祝铭落荒而逃,突然觉得:恶人还得恶人磨啊。想着这前段时间祝铭对着他和五殿下敷衍塞责的样子,与今日还真是判若两人。
李珩一偏头一看,宋凛玉和侍从都看着他,一脸莫名:“怎么了,县主?”
“小李大人,什么叫恶人还得恶人磨?前面个恶人是祝铭奴婢明白,后面个您该不会说的是我家小姐吧?”柏襄见周围都是自己人,也就放开了说话。
李珩一这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脸上一红,结结巴巴开口:“宋小姐,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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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说这个祝铭总算有人治他了,我...我不是说您,我…...”
“知道了,不用解释。”宋凛玉哂笑了一下转身带着人走了。
“李珩一啊,你一生为人正直,从不背后言语他人,怎的今日说话不过脑子呢!”李珩一一个人在身后懊恼捶胸,跟上宋凛玉回了锦鸿楼,他要亲眼去看看殿下,不然他不放心。
宋凛玉刚到房间,就有一个管事问:“客官,可是需要点香?今日锦鸿楼刚到一批新香,可安神助眠。”
麦云:“可以,进来吧!”
随即管事进入房间,点完香之后,恭敬对宋凛玉说话:“大小姐,掌柜的去处理事情了,他让我转告您,说祝铭安排在卧虎山的官兵已经撤了。看翼虎门的动作,约在后日会带着铁匠和挖出的铁矿以及练出的兵器撤离,但是那些受灾百姓估计会被就地杀掉!”
“知道了,点完香下去吧!麻烦烧些水,我们县主要沐浴。”小二禀告完,柏襄就站在门口吩咐,小二应声关了门后退了下去。
“大小姐,怎么办,我们外面有人在监视,大量的人不好出去,那些百姓怎么办?”麦云担心的看着自家小姐。柏襄拉拉衣袖让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