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呵呵呵!你就是容涵的大女儿?”皇后赵澜辛轻笑了一下,“起来吧,丫头!”
“谢皇后娘娘!”宋凛玉起身后,赵澜辛让宋凛玉不必拘礼,屏退了院子里的宫女太监,只留下了两个贴身的嬷嬷和一个贴身丫鬟。
“你说你叫宋凛玉?好名字,是容函他们的风格。”
“正是。皇后娘娘您认识家母?”
“是啊,都好多年了。未出阁时,我与你娘亲来往最多。年轻时我性子沉闷不受喜爱,你娘亲活泼开朗,喜欢为我打抱不平,赶走那些欺负我的姑娘。慢慢地,我们俩成为了手帕交。再后来...我被一诏圣旨入主东宫,她呀,嫁给了她喜欢的人,也就是你父亲宋翊行。就这样,我陪着陛下四处体察民情,暗访官员;她陪着你父亲南征北战保家卫国,我们见面才越来越少。”
赵澜辛回忆起当初和陈容函认识的日子觉得温暖又遥远,透过宋凛玉的样子遥见故人模样。
“原来如此,只是我知事后与爹爹和娘亲甚少在一起,少有听娘亲讲过曾经之事。不过知晓她曾经提到一个名字,阿澜。不知道可是娘娘?”
宋凛玉想起娘亲生了晴天之后,临去函城前与祖母在房中告别,她听到娘亲对祖母说:“娘,若有机会,替我转告阿澜,我曾有过怨她,但我不恨她!”
当时她年纪小,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也渐渐忘了,这进宫听到皇后娘娘提起,又想到名讳中也有个“澜”。
赵澜辛听到有些激动:“是,是我!你娘...她有跟你提起过我?”
宋凛玉实诚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娘亲和皇后娘娘曾经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有过不愉快。
娘亲为人洒脱爽快,很少与人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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龃龉。但看赵澜辛如此殷切的眼神,她还是说了实话。
“只是祖母一直未曾得见娘娘,也就没有机会向娘娘转达娘亲的话。”
“是了,那时灾害频发,我与陛下常在各地救济百姓,鼓振人心,回宫后又一直忙于各事。待下人禀报宋府老夫人曾经递过牌子想要面见本宫时,宋老夫人已经仙去了。唉,终是造化弄人。”
“娘娘不必挂怀,娘亲是豁达之人,更何况娘娘心怀天下,娘亲又岂会再怨您?”宋凛玉见皇后神色哀戚,忙转移话题,“不知道娘娘今日诏臣女进宫是......”
赵澜辛这才止住眼泪,朝着一侧嬷嬷吩咐:“你们都下去吧!”
“是,皇后娘娘。”
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赵澜辛看着宋凛玉问:“凛玉丫头,上次你救李大人弟弟和教训五皇子的事,本宫都知道了。”
“娘娘,臣女......”
“本宫这次叫你来并不是想要责怪你,你做得很好,安儿性子跳脱却很善良,对于至亲,他是下不了手的。所以你能点醒他,本宫还要谢谢你。”
“臣女惶恐。”说是惶恐,面上也不见丝毫的害怕,一脸理应如此。
“诶...哈哈哈哈!你这样子到是跟你娘亲像了个十成十,惯会心口不一。”赵澜辛看着宋凛玉的表情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说以前容函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