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一半时,伞面上已经插了十几支箭,有些箭上的毒开始蚀金属,发出嗤嗤的声儿。
“顾爷,伞要顶不住了!”黑瞎子喊。
顾锦枢咬牙,左手从腰后抽出清翎刀。刀光一闪,砍断几支射来的箭,同时右脚踢翻一具人俑。
人俑倒地,里头机关咔咔乱响,箭胡乱射,打中了旁边几具人俑。
连锁了。
几十具人俑互相射,箭乱飞。顾锦枢趁机收伞,身子像鬼影似的在箭雨里穿,刀光过处,人俑纷纷碎。
三分钟后,终于冲到对面大门前。
后头,人俑阵列已经乱成一锅粥,大部分互相射成了筛子,少数还在零零星星射。
顾锦枢靠在门上喘气。清溟伞废了,伞面被蚀得全是窟窿眼。他胳膊上中了一箭,箭拔了,可伤口发黑,毒在往里钻。
他立马吞了解毒丹。
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带了伤,可都不致命。
“操……”王胖子一屁股坐地上,“这鬼地方,机关一个比一个毒。”
顾锦枢没说话,转身推门。
门开了。
门后,是条往下去的台阶。台阶长,螺旋着往下,瞅不见底。
可台阶两边的墙上,刻着更多的画。
这些画的内容……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