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低语道:「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忠诚一文不值。」
玛利亚夫人闭上了眼睛。
是的,活路。
虽然是被囚禁的活路,虽然是被当成筹码的活路,但至少还活著。
如果她们当初留在马德里,现在的确已经变成了废墟里的一把灰。
「我们回不去了。」
她喃喃自语:「从今天起,以前的玛利亚·布兰科已经死了。被马德里的大火烧死了「」
。
她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隐姓埋名,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作为死人活下去。
她只能在每天夜里的祷告中,祈求上帝保佑那个在远方发疯的丈夫,希望他能在那场残酷的内战中活下来,哪怕是为了复仇。
「卡门和罗莎呢?」
玛利亚夫人擦干眼泪,转头问道。
猎犬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两位小姐去湖边的别墅了,那个农场主今天在那边钓鱼。」
玛利亚夫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去湖边意味著什么。
那是两个年轻女孩的献祭,是她们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寻找依靠的本能选择。
那个神秘的男人也是两个女儿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
玛利亚夫人看得出来,卡门和罗莎对那个男人不仅是依赖,甚至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爱慕,或者说是对强者的崇拜。
她应该阻止吗?
她能阻止吗?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失去了家族庇护的她们,如果不依附于这头猛虎,就会被外面的群狼撕碎。
玛利亚夫人转过头,看向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隐约间,她仿佛能听到女儿们银铃般的笑声,那是很久没有听到过的、轻松的笑声。
最终,这位曾经高贵的总督夫人,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随她们去吧————」
这声叹息,飘散在加州的微风中,带著一种认命的悲凉。
ps:怕兄弟们等的著急,先送上一万,还有一万字在修改中,大约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