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吗?」
托卡拉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走到比尔面前十码处站定。
「你还不配。」
「该死的红皮杂种!」
比尔直接暴走,挥舞著博伊刀就冲了过去!
他自诩为内华达最凶狠的刀客。
他那把十八英寸长的博伊刀,只需要一刀,就把这个敢于嘲讽他的红皮小子劈成两半!
但,托卡拉一个简单的侧身便躲过这一击,随即以诡异角度直接撞进了比尔怀里。
「呃啊!」
比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美洲野牛正面撞中。
下一秒,托卡拉直接死死锁住比尔持刀的手腕。
「放开,你他妈————」
托卡拉都不给他吼完的机会。
「咔嚓!」
托卡拉的手腕一扭。
比尔的独眼猛地瞪圆,眼睁睁看著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骨头直接穿刺皮肤。
剧痛!
比尔张嘴想嚎,托卡拉的另一只手直接扼住他的喉咙。
托卡拉就这么单手掐著这个两百磅壮汉的脖子,将他生生提离了地面。
比尔在空中胡乱蹬著,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他竟然开始害怕了!
这个红皮不是人,人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戴夫和其他几个骨干握著刀,却僵在原地,没一个人敢动。
他们也是被这非人的一幕给完全吓傻了。
这个红皮虽然强壮,但怎么会壮到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单手就能提起一个壮汉!
托卡拉拔出印第安战斧,直接废掉了比尔的四肢,随手将其扔在地上。
「捆起来。」
比尔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托卡拉懒得理会他,随即转向那些早已吓破了胆的佣兵骨干。
「不,别杀我,我投降,我们————」
「噗嗤!」
刀锋直接割断了求饶。
托卡拉的死士们对这些悍匪毫不留情。
几分钟后。
沙漠秃鹫佣兵团,除了比尔和他的副手,其余人脑袋全都搬了家。
四十八个佣兵,四十八张新鲜头皮被死士们系在了一起。
随后佣兵们的尸体被倒吊著,挂在了部落入口那些光秃秃的松树上。
铁笼里,那些幸存的莫多克女人和孩子紧紧挤作一团。
她们全程目睹了这血腥的神迹。
托卡拉走到笼子前。
死士们用战斧劈开了沉重的铁锁。
「出来吧。」
女人们和孩子们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看著满地的尸体,有她们的亲人,也有那些白人恶魔。
她们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继续害怕。
一个最漂亮的女人颤抖著发问:「你们是谁?是先祖派来惩罚他们的吗?」
「我们是复仇者。」
托卡拉指向那些被吊在树上的尸体:「杀死你们亲人的凶手,现在已经付出了代价。」
「但他们只是工具,只是拿钱办事的打手。」
「真正杀死你们丈夫、父亲和儿子的凶手,现在正坐在萨克拉门托的豪宅里,喝著威士忌,抽著雪茄。」
「他们是白人的大人物。」
托卡拉蹲下来,直视著那个漂亮女人:「我们杀了这些打手。但只要那个大人物还活著,他明天就能雇佣一百个,一千个这样的屠夫。」
「他会把我们莫多克人从这片土地上完全抹去。」
「而你们,想不想为你们的族人讨回真正的公道?」
漂亮女人愣住了。
「公道?」
她惨然一笑:「我们只剩下烂命一条了。如果能拉著那个大人物一起下地狱,我们干!」
「我们也干!」
幸存的女人们纷纷嘶吼著,她们无不是在这场屠杀中失去亲人的可怜女人。
如今家没了,她们也没有了依靠。
如果真能复仇的话,这些女人是一万个愿意。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一定要让那个牲口血债血偿!
「很好。」
托卡拉点点头。
这时,远处的密林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
只见两个白人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杰瑞大声吆喝著:「我们是《环球纪事报》的记者!」
「我们是来来采访的。」
彼得一边喘气,一边死死护著怀里的相机:「青山,是青山局长让我们来的。」
托卡拉看了他们一眼,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