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送到沈家老宅和沈氏集团。
快递员面无表情。
“萧文博先生委托送达。”
“请签收。”
文件袋拆开。
里面是五页纸的“最终协商提议”。
措辞强硬得像战书。
沈清舞坐在办公室里，一页页翻看。
每翻一页，脸色就冷一分。
第一条：
承认萧文博为沈名扬合法长子，享有对应股权及权益。
第二条：
沈氏集团董事会改组，萧文博进入并担任副董事长兼首席战略官。
第三条：
沈名扬后续治疗由萧文博指定医疗团队全权负责，沈清舞一方不得干涉。
第四条：
徐立需公开道歉，承认此前对萧文博的“污蔑与攻击”，并永久离开沈氏权力核心。
最后一行，加粗：
“24小时内不接受，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沈清舞将文件扔在桌上。
冷笑。
“一切必要手段？”
她拿起手机，拨通徐立的电话。
“收到了吗？”
“收到了。”
徐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得可怕。
“你怎么看？”
沈清舞问。
徐立沉默了三秒。
然后开口。
“战书。”
“开战的借口。”
…………
上午九点。
噩耗一个接一个传来。
财务总监冲进办公室，脸色惨白。
“沈总，刚刚收到四家银行的正式函件。”
“要求我们五个工作日内，就‘公司实际控制人风险’做出详细说明。”
“否则……”
他声音发抖。
“否则将重新评估我们的信用额度。”
沈清舞接过函件。
扫了一眼。
四家银行，都是合作十年以上的老伙伴。
现在，集体发难。
“知道了。”
她声音平静。
“出去吧。”
财务总监刚走。
公关总监又冲了进来。
“沈总，网上又爆了！”
“话题#沈清舞不顾父亲死活#冲上热搜前三！”
“有‘知情人’爆料，说您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故意拖延父亲治疗……”
“还有人说您和徐立联手，想等父亲死后吞掉家产……”
污言秽语。
不堪入目。
沈清舞点开话题。
置顶的是一段“偷拍”视频。
画面里，她站在ICU外，表情冰冷。
配文：
“女儿冷漠脸，父亲生死未卜，这就是豪门的亲情？”
评论数万条。
一半是水军。
另一半，是被带节奏的网民。
“太狠了！”
“为了钱连爹都不要了？”
“沈清舞滚出沈氏！”
沈清舞关掉页面。
看向公关总监。
“查到源头了吗？”
总监摇头。
“IP全是假的，账号都是新注册的……”
“对方很专业。”
沈清舞摆手。
“出去吧。”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聚集的记者。
看着这座城市。
第一次觉得。
有点冷。
…………
中午十二点。
紧急会议。
沈家老宅地下室，临时指挥中心。
徐立、沈清舞、夜鹰队长灰隼、林家内卫副队长林骁。
还有两位核心智囊——
一位是集团首席法务。
一位是财务顾问。
六个人，围着圆桌。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
“情况已经明朗。”
沈清舞开口，声音冷静。
“对方图穷匕见。”
“法律战，我们拖不起。”
“舆论战，我们伤元气。”
“商业战，我们耗资源。”
她顿了顿。
“现在，他们给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