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液初识,错认恩人
谎言的荡妇。

    他只会觉得这是她在撒谎,是她在嫉妒,是她在为了博取同情而编造的又一个可笑的故事。

    “呵……”

    萧慕晚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最后一丝光亮。

    “傅云州……”她轻声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你真是个瞎子。”

    “你说什么?!”傅云州没听清,只觉得这个女人今晚简直莫名其妙,疯疯癫癫的。

    “来人!”

    他对外吼道,“把这个疯婆子拖下去!关进柴房!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她饭吃!”

    “让她好好清醒清醒,在这个府里,到底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她该敬着的人!”

    萧慕晚没有挣扎,任由下人把她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