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事业带给唐鑫的安全感，在家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唐鑫变得越来越敏感，
随之伴随的就是焦躁和脾气上的越来越坏。
姜吾进门之后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没过多久，就听到了门外的吵骂声。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做好了饭不回来吃？”
“加班。”
“你胡说，我打电话给小吴，他说你今天手术下了就走了，大概下午五点多？”
“那就是师哥请我吃饭，忘记给你说了，怕你多想。”
“是师哥吗？不会还有什么师姐师妹吧。”
唐鑫的猜测有一部分是真实的，有一部分是偏激。车明可能真的跟师哥出去吃饭了，就算有别人，关系也没那么存粹。
他写了几道题突然遇到了瓶颈，想着程旭闻那边还没有下课就戴上了耳机跳过做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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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课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今天白天开了一个交流会，耽搁了一个多小时，晚上培训的东西也挺多，还做了各校的交流。
许杭生从大堂走出来，和刘少航说了几句话就分了路。
身后有女生迎上来，他加快了步伐。
要用的东西姜吾在出发前两天就给他准备好了，为的就是让他专心学习，不受困扰。
但人多的地方就容易引起烦闷，许杭生出酒店走进酒店侧面的小路。
这也是一所学校的侧门。繁华城市也避免不了小贩文化。S城真的很冷，走在路上偶尔一阵凉风，许杭生穿着一款薄外套，深蓝色的，里面是一件白色长t，下身是一跳黑色运动裤和球鞋。
他走过的时候，陆陆续续从校门出来的男生女生都会下意识地看他一眼，走上来要微信的女生不少，但他都是淡淡地一句“没有微信”。
这个不太包容的城市听到外地口音总是让人产生一种纠结的情绪，从酒店跟出来的女生是S城本地人，跟了好久许杭生也注意到了她。
等心里烦闷的情绪少了些，许杭生才回头问她，“你跟着我干什么？”
女生看起来不会说话，抬起头的时候被许杭生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
隔了几分钟，两个人对立站了很久，见许杭生一脸烦躁准备走，女生把手机举到了许杭生面前。
“……”视频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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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杭生看见两具拉扯的身影。
女生一直观察他的表情，觉得自己做了不太讨喜的事情。视频是她朋友发给她的，她朋友喜欢许杭生也被许杭生拒绝过很多次好像都没有说要放弃。本来是一个吐槽的视看。
大概是不甘心，大概也是觉得许杭生的形象应该配上专一的人，朋友叫他拿给许杭生看。
她跟了他很久，但现在看起来，许杭生好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大概是站得有些远。
她往前走近了些。
直到感受到许杭生周围的低气压，她才颤颤巍巍地说出那句话，“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喜欢他，你是不是傻。”
女生的声音很小，许杭生也没有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