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
并行,编成一张巨大的网,叫她越陷越深。。

    “无论我的病情未来发生什么变化,我都希望能快快乐乐地生活,也希望你们……能像以前一样,过正常的生活,”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温缙脸上的伤,所有的话都是发自内心,“不要受到我的影响。”

    虽是这么说,但她心里清楚,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所有的错误她也已经铸成了,而他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好,不用你操心,”宋格非看着她,“接下来你该上学上学,该考试考试。难受的时候随时跟我们说,随访之后也要记得告诉我们结果。剩下的,只要你不提,我们就当不存在。”

    他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其他两个人都没说什么,算是默认。

    陆悠梨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对不起。”

    她不值得让他们付出这么多。

    江晟屿抿唇,意有所指:“该说对不起的另有其人,我才不需要你道歉,这是我自愿的。”

    “我下午还有事,”宋格非旁若无人地起身,临走前嘱咐她,“晚上再联系。”

    他走后,江晟屿皱起眉头,目光从门口落回她脸上:“这种装货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我……”陆悠梨说不下去了,“你怎么把他也叫来了?”

    江晟屿冷哼一声:“他还用人叫?他巴不得能找个理由过来膈应我们。”

    她默默看向温缙。

    “你昨天从医院离开之后,上了他的车。”青年委婉地解释。

    他不用往下说陆悠梨都知道,他肯定连车带人查了个底掉。

    “还有那个牙印……”

    “我们之间没到那种关系。”她闷闷地解释。

    江晟屿眯起眼睛:“所以你不喜欢他?”

    “……”

    见她沉默,他的脸色越来越冷,后悔死多此一问了。

    “我该回公司了。”既然事情已经谈开,温缙也不打算逗留,“悠梨,好好休息。”

    他说的是回公司,而不是去医院。

    相当于默认了之前是在装病。

    陆悠梨在心里默默叹气

    “你也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

    咔哒一声门响,客厅里只剩下她和江晟屿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