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然后消失在拐角。
回到事务所,律师同事找他沟通案情,一看见他就笑了:“哟,今儿心情好啊。”
宋格非没有否认,但也没说什么:“那边松口了吗?”
松口,这个词让他想起她泪湿的脸。
他估计自己肩膀上都出血了,但来的路上硬是没觉出疼来。
“快了,银行流水都调出来了,”同事说,“之前那合同是假的,他们两口子就是为了尽快把资产转到国外。”
这案子宋格非跟了大半年,终于尘埃落定,他踏实不少:“那就好。我最近家里有点事,剩下的麻烦你们跟进了。”
“家里怎么了?”
他笑笑:“小姑娘不让人省心。”
同事以为他说的是他妹妹:“你家宋沐葶挺明白事儿的,反倒是你,看把人家管得。”
宋格非调侃:“难啃的骨头我都啃完了,肉留给你们,你们就这态度?”
“得,我们得把您这大慈善家供起来。”同事乐了,“走了。”
宋格非走进洗手间,洗手洗到一半,忽然抬头,看着镜子。
想起同事刚一进门就说他高兴,他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自己跟平时有什么不同。
真有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