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续高潮了数次,潮吹、失禁、痉挛,每一次都伴随着更下流的告白。
最后,在张浩的内射中,她尖叫着迎接极乐。
「射进来……浩……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怀上浩的孩子……比你爸的种强太多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镜头拍下小腹鼓起的瞬间,以及肉棒抽出后,大股浓稠白浊从红肿穴口缓缓流出的画面。
从那天起,这成了常态。
只要张浩躺在她身下,她就会主动骑乘,主动说出最下流的淫语,把丈夫张强贬得一文不值,把张浩的肉棒捧上天。
早餐时,她一边被餵食,一边轻轻扭腰,让肉棒浅浅埋在体内,维持充实感,嘴里低声呢喃:「浩的鸡巴……就算不动……也比你爸硬的时候粗……妈妈好满……」
午餐后,她主动要求:「浩……妈妈想被操屁眼……你爸从来没碰过……只有浩的大鸡巴……才能操开妈妈的屁眼……」
晚餐前,她哭着骑乘,淫叫着:「操烂妈妈……浩……妈妈是浩的专属肉便器……每天都要被浩的精液灌满……」
夜里,她即使累得昏睡,半梦半醒间也会主动下沉,呢喃着:「浩的鸡巴……妈妈的命根子……离不开了……」
摄影机忠实记录了一切——她的每一次主动骑乘,每一句下流淫语,每一次潮吹失禁,每一次内射后精液从穴里流出的淫靡画面。
镜子里的她,眼神越来越迷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淫荡。
她已经彻底沉沦。
不再是丈夫的妻子。
不再是端庄的继母。
只是张浩的女人。
只是那根粗长巨棒的奴隶。
这个月,还剩二十五天。
而她,已经等不及下一根肉棒的填满了。
### 第二十三章:自由的饥渴
半个月过去了。
十五个日日夜夜的狂乱交合,李婉柔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张浩那根粗长巨棒重新塑造。
她的小穴被撑得松软却又紧緻,内壁的褶皱完美贴合他的青筋与龟头轮廓,只要他一插进去,就能感觉到阴道像记忆般自动绞紧,吮吸着每一寸棒身;屁穴从最初的紧涩变成柔韧而贪婪的肉腔,能轻易吞下整根而不痛,反而在肠壁被刮过时带来阵阵酥麻高潮;喉咙也被训练得深到极致,能毫无障碍地吞进龟头顶进食道,喉头收缩时像另一张小穴般挤压马眼,让张浩每次口爆都射得更深更猛。
她已经完全成了这根肉棒的形状。
这天早晨,张浩终于伸手,解开了她脖子后的反绑皮绳,解开了固定双腿的床柱结点,也解开了勒住乳根让乳房高挺的悬吊绳。皮绳一条条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李婉柔的手腕与膝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但她没有像想像中那样崩溃哭喊,也没有试图逃开。
她只是愣了半秒,然后像饿极了的野兽般扑向张浩。
「浩……给我……」
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却充满急切的渴望。
她翻身跨坐在他腰上,双手第一次自由地撑在他胸口,臀部熟练地对准那根早已晨勃的巨棒,用力坐下——
「噗滋——!!」
整根没入,她尖叫着弓起腰,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这一次,没有皮绳限制,她能完全控制深度与角度,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
「啊啊……终于……可以自己动了……浩的大鸡巴……妈妈的骚穴……要吃一整天……」
她骑得飞快,臀肉撞击在他小腹上,啪啪啪响个不停,爱液喷溅得四处都是。镜头忠实记录着她自由后的第一场主动骑乘——脸上满是淫荡的红晕,眼神彻底迷乱,嘴角掛着口水,浪叫声再也不加掩饰。
高潮来得极快,她尖叫着潮吹,潮水喷了张浩满胸,却没有停下,反而转过身,背对他成反向骑乘姿势,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臀部高高翘起,让镜头与镜子都能清楚看见肉棒进出小穴的淫靡画面。
「看……浩……妈妈的骚穴……完全是你的形状……你爸的那根……永远填不满……只有浩的大鸡巴……才能操到妈妈高潮……」
中午,她趴在床上,主动翘起臀部,哭着求他操屁穴。
「浩……屁眼也痒了……用大鸡巴操妈妈的屁眼……射进肠子里……」
张浩握住她的腰,狠狠插入后庭,她尖叫着高潮,肠壁疯狂绞紧,镜头拍下菊穴被撑成圆形的细节,以及内射后精液从微微张开的后庭缓缓流出的画面。
下午,她跪在地上,第一次用自由的双手握住肉棒,主动含进喉咙,深喉到根部,喉头收缩吮吸,直到张浩按住她的后脑口爆,精液直灌食道。她吞得乾乾净净,抬起头时嘴角还掛着白丝,眼神满足。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