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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枚百合淫纹,还在等待最后的刻下。

    我开始害怕离开这里的那一天。

    因为我隐约明白,一旦回到地面上的生活,这具被缓慢唤醒的身体,将永远无法满足于平凡。

    第十一章百合初刻

    我开始数日子了。

    不是用日历,而是用身体的变化。

    乳汁从一开始的偶尔渗出,变成现在只要情绪稍有波动就会从乳头缓缓流淌;小穴从最初的紧涩乾涩,变成现在稍微一碰就会湿润得像含着水。连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轻微摩擦都会让我停下脚步,咬住唇忍住那阵酥麻。

    主人说,这是身体在准备「毕业」。

    那天晚上,他带我进了另一间房间——刺青室。

    灯光比平常更亮,聚焦在一张特製的软皮床上。旁边的小桌上摆着刺青机、墨汁、转印纸,还有几张手绘的图稿。他让我躺在床上,这一次没有绑住手脚,只用一个柔软的靠枕垫高我的腰,让小腹完全平展。

    他先让我看图稿。

    那是一朵极简的百合花,只有五片细长的花瓣,花蕊位置是一颗小小的乳汁形水滴,里面藏着极细的「缩写。整枚图案不到两公分,线条优雅而乾净,像一枚隐秘的印章。

    「这是给晓晓的专属标记。」他指尖轻抚图稿,声音低沉,「刻在这里。」

    他的手掌覆上我耻丘上方一寸的皮肤,那里光滑、敏感,指尖一压,我就轻轻颤了一下,乳头又开始渗奶。

    我没有拒绝,只是小声问:「会……很痛吗?」

    「会。」他诚实地回答,却弯腰吻了吻我的额头,「但我会让你记住的不只是痛。」

    他先用酒精棉仔细消毒那片皮肤,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他把转印图案贴上去,撕开后,那朵淡紫色的百合轮廓清晰地浮现在我白皙的小腹上,像一枚即将绽放的秘密。

    刺青机啟动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第一针落下,我「啊」地轻叫一声,全身绷紧。痛感像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下烧,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麻痒。主人动作极稳,每一针都精准而缓慢,像在雕琢最细腻的艺术品。

    我咬住下唇忍耐,眼泪在眼眶打转。可奇怪的是,痛得越深,下腹的热流就越明显。小穴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蜜液一点点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滴。

    他看见了,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却没有停手。

    当针尖描到花蕊那颗乳汁形水滴时,我已经哭出声,乳头不受控制地喷出细细的乳雾,像两道白色的薄纱飘散在空气中。

    「主人……晓晓……好奇怪……痛……但下面……好热……」

    他停下机器,俯身含住我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甜腻的乳汁被他吸得喷涌而出,我尖叫着弓起身,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他吸了一会儿,又继续刺青。这一次,他一手握着刺青机,一手探到我腿间,两指轻易滑进早已湿透的小穴,缓慢抽插。

    痛与爽同时袭来,我完全崩溃了。

    每当针尖刺入皮肤,我的甬道就会跟着猛地收缩,绞紧他的手指;每当他的指尖顶到敏感点,乳汁就会喷得更猛烈,溅到他的手臂上、胸口上。

    「主人——!晓晓……要去了……刻标记的时候……要高潮了……」

    就在最后一针——那个隐藏的「缩写刺上的那一刻,我尖叫着达到高潮。

    乳头喷出最浓烈的乳雾,像两道白色的喷泉直衝天花板;小穴疯狂痉挛,大量蜜液喷溅而出,把他的手掌和床单都浸得湿透。

    他丢开刺青机,低头舔舐那枚还在微微渗血的新鲜淫纹,舌尖的热度让我又轻颤了一下。然后,他起身,将早已硬挺到极致的肉棒抵在我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缓缓推进。

    这一次,他没有缓慢研磨,而是直接深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刚刻下的标记烙得更深。

    「这是封印,」他低吼着,「从今以后,这具身体,只认我。」

    我哭喊着迎合,腰肢主动扭动,乳房晃得乳汁乱喷:

    「是——!晓晓是主人的——!小穴只给主人操——!奶水只给主人喝——!」

    当他射进我最深处时,我再次高潮到失神,眼前一片白雾,只剩下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

    事后,他极其小心地替我清理伤口,涂上癒合药膏,再覆上透明敷料。整个过程,他都轻吻着我的皮肤,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动物。

    「疼吗?」他问。

    我摇头,声音细软:「不疼了……晓晓……好开心……」

    他笑了笑,把我抱进怀里,让我枕在他的胸膛上。

    那一夜,我睡得极沉,梦里全是那朵百合在皮肤下缓缓绽放。

    几天后,他送我离开。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公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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