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怀孕的喜悦,染着最深的禁忌色彩,却也最甜美、最炽热。
从此,我们的堕落,不再只是肉体。
而是血脉相连,永远无法分开。
###第九章:孩子的出生与新生的禁忌
2027年5月,初夏的阳光透过医院的落地窗洒进產房,暖得像一层薄薄的蜜。
菊乃兰躺在產床上,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脸色苍白却又泛着母性的红晕。她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每一次宫缩都让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小浩……痛……好痛……」她的声音沙哑,却仍带着那种让我魂牵梦縈的娇媚。
我俯身吻她的额头,低声在她耳边说:「再坚持一下,性奴。马上就能看到我们的宝贝了。」
医生和护士都在场,却没人知道,这孩子是亲姐弟乱伦的结晶。我们对外说是姐姐「未婚怀孕」,我只是「贴心陪產的弟弟」。父母虽然震惊,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意外」,只以为姐姐在外面有过短暂恋情。
十个小时的煎熬后,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產房。
「是个男孩!很健康!」医生抱起那个小小的、满身胎脂的婴儿,递到姐姐怀里。
兰看着孩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轻轻抱住他,小声呢喃:「宝贝……妈妈终于等到你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狂喜、佔有、罪恶、满足,全都混杂在一起。这孩子有我的血,有她的血,是我们最深的禁忌最美的证明。
三天后,我们出院回到公寓。
兰的身体因为生產还很虚弱,医生叮嘱一个月内不能同房。但我看着她穿着宽松哺乳睡衣喂奶的模样,慾火还是压不住地往上烧。
她的乳房因为涨奶胀得更大,i罩杯都快包不住,乳头深褐,时不时渗出乳白色的奶水。孩子吃饱睡着后,她会偷偷用吸乳器把剩馀的奶吸出来,倒掉——那是她最后一点倔强,不想让我碰。
但我怎么可能放过。
孩子被安置在婴儿房睡着的那晚,我走进主卧,把门反锁。
兰躺在床上,睡衣领口大开,巨乳半露,乳头上还掛着一滴奶珠。
我爬上床,轻轻含住那颗乳头,舌尖一舔,甜腻的乳汁立刻涌进嘴里。
「啊……不要……那是给宝宝的……」她惊醒,低声抗议,却因为產后虚弱推不开我。
我吸得更用力,另一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奶水从指缝喷出,浸湿床单。
「从今以后,你的奶也是我的。」我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乳汁,「宝宝吃剩的,全都要喂给主人。」
她红着脸,咬唇不语,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我没插入,只是让她躺在床上,用巨乳夹住我的肉棒乳交。她的乳沟滑腻腻的,满是奶水和我的前液,套弄起来格外舒服。
「主人……轻一点……奶子好胀……」她低吟,双手捧着自己的巨乳,主动上下挤压。
我低吼着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和她的奶水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她喘息着,用手指刮起精液,迟疑片刻,还是放进嘴里舔乾净。
「好乖。」我吻她,低声道,「等你身体恢復,我要再让你怀第二个。」
一个月后,医生復诊说可以恢復性生活。
那天晚上,孩子早早睡着。我把兰抱到客厅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翘起臀部。
產后的她,身材更丰满了。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更圆润,小穴也因为生產变得更柔软多汁。
我从后面缓缓插入,感受那熟悉又陌生的紧窄。
「啊……好久没……进来了……」她颤抖着呻吟,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
我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从下方揉她的巨乳,奶水被挤得喷洒出来,滴在地板上。
「性奴,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奶牛……是主人的育种母畜……啊……好深……」
我加速衝刺,肉棒次次顶进子宫口——那里因为刚生產过,还微微张开着,像在邀请我更深的佔有。
「我要再射进去……让你再怀一次……」
「射吧……主人……全都射进来……让性奴再怀上主人的孩子……」
我低吼着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射完后,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肉棒还插在里面。
她靠在我胸前,手指轻抚我的脸,眼神温柔得像水。
「小浩……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完美的孩子……给了我这么疯狂却又幸福的人生。」
我吻她的唇,低声道:
「这还不是结束。我们要生更多。让这个家,永远充满我们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