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蟾蛇毒可是天底下的致毒,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克制住它的毒性,雪微也是无意之中用自己体内的血液混合了一些特制的含冰属性的草药这才勉强压制住银蟾蛇毒的火属性元素。
她再次晃动了一下透明玻璃瓶中的血液,在微弱的光线下,那透明的玻璃瓶却散发出淡淡的淡蓝色光芒。
这血液里面怎么会含有冰属性......
“难不成十一也不是人?”发觉此事的时候雪微感到了些许震惊,她想起了自己刚开始被师父丢去雪域的那三年,每天都与严寒打交道,她因此特别惧怕寒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的学会了与寒冷为伴,时常在冰面上一睡就是一整晚,难道就是那段时间,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雪微仔细的回想了一番,她记得自己经常爬到一半然后又从冰山之上摔了下来,但有一次,雪微的记忆特别深刻,当她快要登顶的时候,不知什么回事,一阵寒风呼过,硬生生的把她从山顶吹了下来。
就是那一次,雪微几乎昏睡了大半个月,当时她迷迷糊糊之中还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但睡醒之后却发现她居然还活着,而且她的体内不知怎么回事气息到处乱串,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后来雪微才渐渐知道,当时她濒临死亡,就在那个时候,是月影献祭了自己,把自己的兽血献给了她。
只不过以她人类之躯,承载不了月影所带来的那么大的力量,所以师父这才给她下了封印,替她压制住体内的兽血。
只是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她体内的封印却有所晃动,雪微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封印要破开之兆。
“如今十一的血液中也含有这种冰元素,难不成他的体内也有兽血?”雪微突然对十一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她琢磨着自己这次又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前去探查一番。
“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每次过来都要对本王动手动脚的?”十一心里发慌,他从未感到如此忐忑不安,心噗通噗通直跳,一边是期待,一边又是拒绝,怎么如今的自己却如此的拧巴?
十一虽然很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但身体却是十分的诚实,每每雪微给他上药之时,他的身体都会无比的温顺,就像个小绵羊般,静静地待着一动不动。
“他的伤口居然愈合得如此之快,这才过几日,身上的伤口居然所剩无几了。”雪微看着十一肩膀之上的这个牙印,轻轻的触摸了一番,这应该就是那晚月影所咬的吧。
“我怎么把此事给忘记了,难不成十一身体里所含的冰属性是月影当时所残留在他体内的?”
“你在摸什么呀?”十一看了看肩膀上的那道牙印,赶紧穿好衣服:“王妃难道忘记了,本王肩膀上的这道被雪狼王所咬的牙印可是拜你所赐。”
刚才被雪微触碰牙印的那个地方,现如今还有点酥痒,十一觉得奇怪,浑身像触电般难受,他还以为雪微又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呢?
“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总是变着法的接近我。”十一心中难免不由得多想。
“难不成她是喜欢上我了,又或者她是别有所图?”
十一瞬间打消了心中所想,“也许是我长得太帅了,把她给迷住了吧。”他一脸傲娇,脸上充满了得意。
不过不管怎样和这样的女人相处总是透露着一股子危险的信号。
紧接着的几日,雪微打着治病的旗号,趁机探查十一身体里到底有没有兽血,最终都是一无所获,十一的身体里很明确的就是没有兽血。
她晃动着银镯尝试着呼唤噬魂蛊,噬魂蛊也居然陷入了沉睡之中,这可真是奇怪了,雪微研究了将近快十年的人体,从未发现如此怪异之事。
“算了,为今之计,应该坐实宇文辰与宇文修二人的谋逆之罪,让他们二人鹬蚌相争。”雪微伪装成宫内的洒扫宫女的身份进入宫中,她对宫内的地形十分的了解,小的时候她经常跟随爹爹一起来到王宫到处游玩。
宇文渊对她也是十分的疼爱,甚至比对他自己的子女都还要好,雪微每次想到这些,心里就觉得无比恶心,以前年纪小不明事理,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终究是装的,因为需要父亲的支持,所以宇文渊才对雪微这么好。
“皇伯父,我终于走到了你的面前。”看着痴呆的宇文渊,雪微心中只觉得憎恶,“十五年前,我的父亲,族人,还有府内上上下下三百多条人命全都死在了你的手中,你至今如此,难道没有一丝忏悔吗?”
“不管你曾经有没有过后悔,但现在的你却成真的成为了一具木偶,怎么样,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没有了记忆,但我知道,你只是身体无法动弹。”
雪微看着宇文渊那张形如枯槁的面色,他老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