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绝伦,无与伦比......
此案一出,便轰动整座京城,百姓们纷纷上诉要求彻查,并对吴太师以及吴奎父子二人这种变态的行为进行唾骂。
吴太师府中的众人见到此情形不对劲,纷纷紧闭大门,闭门不出,即使他们这群人闭门不出但也阻挡不了百姓们朝着他们吐口水。
废水,烂菜叶子等纷纷朝着太师府砸去,如今的吴太师府早已经臭气熏天,从那附近路过远远隔着一条街都能够闻到那种腐烂的气味。
宇文渊震怒,为平民愤,直接当朝罢免了吴太师并派陆邈围了太师府。
也许是墙倒众人推吧,那些曾经被吴太师打压过的人现如今见了,纷纷上奏,请求宇文渊严惩吴太师,宇文渊案台上请求严惩吴太师的折子已经堆满了整个案台。
沈雨菲看着这些堆得如山高的折子,再看了看宇文渊一脸呆滞的神情就脑壳子疼,“淮王来了吗?”
子平低头小声说道:“一个小时前就派人前去通知了,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还在路上。”
“那本宫先小憩一会儿,等淮王来了再叫醒本宫吧。”沈雨菲和衣侧躺在贵妃榻上,微闭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只待沈雨菲醒来之时便看见宇文辰正坐在龙椅上认真的翻看着奏折。
她微微起身,来到宇文辰身旁也坐了下来,并笑着问道:“坐上龙椅的感觉如何?”
宇文辰做了个深呼吸,内心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渴望至高无上的权力,可是目前他还只是个王爷,即使坐在龙椅上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内心忐忑,总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受。
“等我坐上王位,就封你为我的王后。”宇文辰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起身走到宇文渊身边,摸了摸宇文渊的胡子。
“父王,你再英明神武,可是你终究还是想不到如今会成为一个提线木偶般落到我的手中,任我摆布。”往日里,宇文辰每每见到宇文渊就像老鼠见了猫般,内心深处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现在宇文渊就这样笔直的坐在他的眼前,恍如隔世般,有点似做梦。
“本王曾经做梦都想得到的一切,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到了本王的手中。”
宇文辰心里忽然觉得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父王现如今也老了,他漆黑的头发丝里都增添了许多的白发,让人看起来就觉得可怜。
可怜......
“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宇文辰恍惚间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双腿瘫软在地,刚才他明明看见了一双凌厉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似乎想要把他吞灭。
“你怎么了,怎么如此惶恐?”沈雨菲见状,也起身走了过来,她看了看宇文渊,还是和先前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很好奇宇文辰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会瘫软在地上。
“他......父王......他醒了......”宇文辰一脸惶恐,等他再清醒的看向宇文渊的时候,那双眼神又变得呆滞许多。
“醒了?”沈雨菲再仔细的盯着宇文渊看了一遍又一遍,嘴里嘀咕道:“这不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
“中了忘魂散的人会失去三魂,即使他还活着也只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我真的是看错了吗?”宇文辰心有余悸,他扇了宇文渊几巴掌,确实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也许是本王真的看错了吧。”
他故意搂着沈雨菲在宇文渊的眼前亲热,父王此人是绝不会如此窝囊的,他要是见我与他心爱的宠妃勾结在一起了,那岂不是愤怒至极。
但不管宇文辰如何试探,宇文渊脸上确实没有任何表情,“可能是我多想了。”他心里想了想。
“还不快上来。”沈雨菲急不可耐。
“来了......”宇文辰一脸猴急。
“吴太师那个老东西给本宫惹了一堆麻烦事,本宫如今罢免了他的太师之位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沈雨菲言语之间略微有些抱怨。
宇文辰冷哼一声,他一边玩弄着沈雨菲的手指,一边在沈雨菲的耳旁吹着枕边风:“既然这么麻烦,要不直接杀了吧。”
“杀了......”沈雨菲叹声道:“不行,要是杀了吴太师,宇文修那边怕是......”
“吴太师知道了宇文修太多的秘密,你就算不杀他,他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不如,我们......”宇文辰笑里藏刀。
“好好利用一番吴太师,也让他死得其所。”
二人一阵大笑,相互拥抱着睡去......
......
凤仪宫,秋桂手中拧着一个宫女,那宫女看上去浑身都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