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李玄知道了宁王案和李元义有关,为了报复李元义,所以才娶他的女儿的吗?”
雪微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玄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他怎么会做如此糊涂之事呢?竟然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去做赌注。”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要不然,我对不起姐姐的在天之灵。”
镇远侯府,雪微眼见喝得乱醉如泥的李玄,满屋子酒气迎面而来,雪微眉头微微皱了皱,她驱动内力为李玄解了酒气。
“早知道你回了李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当初真后悔救下了你。”
李玄怔怔的看着雪微看了许久,此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回绕着雪微刚刚说过的话:“我真后悔救了你......我真后悔救了你......”
“是吗?”李玄笑了笑,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身高都快比雪微高出大半颗头来,几个月不见,雪微倒似乎忘了,李玄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了,他现在已经是身高一米八几的成年人了。
雪微看着沉默不语的李玄,从他的神情中隐约可以看出他对这桩婚事并不满意,“既然不满意,为何还要委屈自己。”
“雪姨,你明知道李元义和外公谋逆案有关,你为何还要瞒着我。”
雪微见李玄的眼中从未如此笃定过,他知道,他难道什么都知道了?他长大了,确实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他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为何还要娶李元义的女儿?你之所以娶她是为了折磨她还是侮辱李元义,又或者你是在折磨你自己呢?”雪微生气,生气李玄为何连自己都不爱护自己,“你为什么偏偏要拿你的婚姻大事去做赌注?”
“你可以赌,我为何不可以赌?”李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李蓉的肚子里怀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孩子?那你为什么要娶她?”雪微想了许多种可能,居然没有想到到头来会是这样的结果。
“荣国公的母亲卫老夫人做寿那天,我前去恭贺,谁曾想我的酒被人提前下了相思子。”李玄冷哼:“雪姨,我跟随你已久,区区相思子我怎么可能闻不出来。”
他神情冷漠,继续说道:“我把手中的酒和荣国公的长子卫大公子的酒替换了。”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雪姨这么聪明的人,大概能够猜出什么吧。”
“所以给你下药的人是李蓉?”雪微没想到一个闺阁女子居然这么胆大,“李蓉为什么会给你下药?”
“谁知道呢?”李玄面无表情道:“也许是看上我了。”
“李蓉腹中的孩子是卫大公子的?”
李玄摇了摇头:“反正不是我的。”
“那你纳她为妾又是为什么?”雪微心里大概猜了猜,但还是想听李玄亲口说出他的计划。
李玄看了看雪微,抿嘴笑了笑。
“你该不会是想利用李蓉牵制住李元义?”雪微反问。
李玄听完后便默认了:“我的确有这个想法,而且还可以卖荣国公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老夫人大寿宴上要是出现了卫大公子与李尚书府大小姐的丑闻,到时候受影响的怕是荣国公吧,他一向最注重名节的,如今自己的儿子却干出这种事情。”
“此事荣国公知道?”雪微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儿子干了这种事居然只想着瞒着。
“他当然知道,他还知道李蓉怀孕了,只是可惜李蓉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谁?”
李玄叹息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看着雪微说:“雪姨,事到如今,你可明白,我和李蓉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对她从头到尾只有利用。”
“利用......”
雪微顿时心冷了一地,她看着李玄如今这副鬼样,心里觉得愧疚,愧疚自己没有好好照顾他,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姐姐的在天之灵。
......
一个月后,孟云舟果真和之前所料想的一样回到了京城,只不过他这次回来是偷偷摸摸的回来的,也许是怕撞上吴奎吧。
他来到锦绣坊并把欠小月的五十两银子连本带利的还给了小月,另外还额外给了小月三千多两银子替小月赎身,小月因此感激不尽,连夜便跟着孟云舟离开了锦绣坊。
红袖感慨自己和小月相处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小月看得透一个男人,雪微摇头笑了笑,“是啊,相处几个月反倒相处起感情来了,如今小月跟孟云舟离开了,整个院子顿时显得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二人相视一笑......
小月自从跟孟云舟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