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让二殿下当上了太子之位,朝堂之上怕是又要引起一番动荡了。
“今日早朝,众大臣希望孤立二皇子为太子。”宇文渊眉头紧皱,无奈之下长叹口气,“太子才去世不到一个月,这些人就上赶着推举修儿为太子,他们也太不把孤这个王上看在眼里吧。”
自从太子自缢后,宇文渊瞬间显得苍老了许多,漆黑的发丝上又增添了些许银丝,“孤是不会立修儿为太子的,他生性残暴,性子又随了他母后,实在是不堪匹配。”
陆邈看着眼前的宇文渊,自从他坐上王位开始,生性多疑,二皇子殿下此刻与各位大臣一起迫不及待的逼迫宇文渊重立太子,光就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宇文渊怀疑宇文修动机不纯,这已经犯了宇文渊的大忌。
“王上,太子殿下不是自缢的,是被他人勒死,然后伪装成上吊自杀的。”
自从传出太子自缢,陆邈心中充满了疑惑,趁着深夜暗中去查看了一下太子的尸体,结果发现太子死亡的时间与仵作上报的时间不一致,他又前往了太子上吊的第一现场勘查了一番,一切太过于整洁,连挣扎都没有。
一个将死之人,在充满绝望的情形下还能够把现场保持的如此整洁,陆邈始终想不明白,除非太子死的地方与他上吊的地方不是一个地方。
“不是自缢,是他杀?”见多识广的宇文渊诡异的笑道:“孤早就知道了。”
“王上早就知道了?”陆邈心里一惊,心想道:“自己的儿子死了,王上居然还笑得出来,看来太子被废一事早就在王上的计划之中了,那么太子之死呢?会不会也是王上计划中的一环?”
陆邈脑中有些凌乱,顾炳春,青云道长,太子等等的事情都串联在他的脑海中,对了,他想起了先前调查青云观暗中贪赃一事,并把这件事告诉了王上,当时他大发雷霆,要求他一定要严查。
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王上就动了废太子的心思,所以他把青云观贪赃一事栽赃到了太子身上?
所以太子的死也是王上预料之中的事,可是王上为什么要做这一切,太子可是他的亲生儿子,王上为什么要杀了他?
陆邈百思不得其解,他始终不明白,都说王上与先王后举案齐眉,二人相敬如宾,先王后仙逝后,王上便把先王后的儿子也就是大皇子封为了太子,可眼下,事实似乎并不像大家说的这般。
陆邈抬眼,目光短暂相对后又迅速的把头微微低了下来,刚才相对的那个眼神吓得陆邈心底十分忐忑不安,愤怒,压抑感瞬间袭上心头。
太子死了,王上不是伤心,反而是厌恶?
原来这么多年,王上对太子的看重只不过是装的。
“陆爱卿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孤为什么早就知道却依旧不动声色。”宇文渊声音低沉,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威压:“那是因为太子并非孤亲生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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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是圣上的亲生骨肉?”
这个消息让陆邈感到大为震惊,“王上,你会不会弄错了,太子不是先王后与王上的......”
“不会。”宇文渊打断了陆邈的话,怒斥道:“是那个女人先背叛孤的,孤早就知道太子不是孤的亲生骨肉,却依旧把太子养大成人,只可惜,每每见到太子,孤就会想起那个女人的背叛。”
“陆邈,你知道吗?孤曾经一度自己欺骗自己,太子就是孤的亲儿子,可是,不是的,假的就是假的,他成不了真。”
“所以王上你杀了太子?”陆邈不敢置信,但还是把心中积压已久的话说了出来,就算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养了二十多年,怎么样也不至于把他杀死了吧。
“你就当是孤杀的吧。”宇文渊看着陆邈,“太子死了就死了,陆爱卿你就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了。”
“是。”既然宇文渊都承认了,那陆邈也没有继续追查的理由了,他心中感到有些失望,便早早的退了下去。
诺大的宫殿只剩下宇文渊一个人,不知为何,自从宸儿死后,他常常有这种感觉,感觉身边所有的人都离自己远去了。
难道这就是宸儿留给自己的报应吗?
他没有想过让昭儿死的,只是觉得每日见到他心烦,便想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让昭儿远离京城,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踏入京城一步,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死了。
三个月前,他的桌上出现了一封书信,说太子宇文昭不是他的亲儿子,当时宇文渊还有些觉得匪夷所思,昭儿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亲儿子?
宇文渊回想起与王氏的点点滴滴,当年王氏嫁给他时,他只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但那个时候王氏早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王氏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宇文渊此时突然全记了起来,当时王氏为了不嫁给他曾经还一度绝食,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王氏这才放弃了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
后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