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邈左思右想,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他来到荷花池四周看了看,池水清澈见底,他跳入池中,以身测量了一番,池水只到了他的腰身上,这么浅的池水,按道理是淹不死人的,那么顾炳春又是怎么被溺死的呢?
“顾大人之死,顾夫人都不追究,陆大人却偏偏死揪着不放。”温飞有些看不下去了,镇妖司内事务繁忙,哪有什么闲心去管别人家的事,可陆大人却一根筋,主人家自己都说是被鬼缠身,他倒好,偏偏喜欢掺合。
温飞翻了翻白眼,抱着剑身,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一动不动。毕竟陆邈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也不好直言,只能站在一旁观看着。
往日都是萧乘风跟在他的身后,今日,那货不知怎么了,病了,听说病的还有些严重,都已经连续请了好几天假了,大少爷果真就是大少爷,不像我们这群人,即使是病了也得爬起来,没日没夜的干活。
温飞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有些妒忌,果真家世好就是不一样,像他这种没权没势的人,只能靠自己拼命的往上爬,什么都得靠自己。
“走。”
“大人,这里没什么发现?”
陆邈点了点头,确实没有什么发现,这座莲花池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水池,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么浅的水,怎么能够淹死人?
但直觉告诉他,这位顾夫人总觉得她像是隐藏着什么,言语之中对顾老爷到底是怎么死的并不感兴趣,只是一味的肯定道:“顾炳春就是被水鬼拽入水中,溺水身亡的。”
她怎么就如此肯定顾炳春一定是被水鬼拽入水中淹死的呢?难道她还知道什么,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
“大人,不是我说的,顾府闹鬼一事在京城里已经传了半年已久了,早就传开了,要我说,就是这顾大人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然后别人前来复仇了。”温飞心里极为不满,查了这么久,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也不知陆邈是怎么想的,这摆明了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查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说不定凶手早就跑得远远的了,难不成,别人还傻站着,等你来抓啊。
他摇了摇头,对这位陆大人的言行举止是越发的迷惑不解,难不成受萧乘风那货影响的,也是,他们师徒在镇妖司那可是横着走,谁敢得罪这两祖宗,那不是找死吗?
虽然私下里,大家心中早就已经怨声载道,觉得不公,但在官场,毕竟还是要顾忌一下。
陆邈道:“你说什么?”
温飞道:“闹鬼一事?”
陆邈继续道:“不是,下一句?”
温飞道:“得罪了什么人,复仇。”
陆邈面带笑容的看着温飞,似乎这一句话揭开了他心中所有的谜团:“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顾炳春为官十几年,肯定得罪过不少人。”
“谁会想着致他于死地,还是用这么复杂的方法。”
“派人给我盯着顾府。”
“是”
温飞一脸不情愿应声道。
“大人,我们要去哪里?”看着陆邈骑马往城外走去,温飞心中觉得惊讶,难道城外又发生了什么大事?需要劳烦陆大指挥?
一般镇妖司内的小事都是由手下几位得力干将随便打发了,除非是发生重大案件,自己解决不了,才会告知陆指挥使,请他出马摆平。
如今看这阵仗,温飞心里难免不多想,能够让陆指挥使亲自出马的事到底是什么大事?
“去青云观找青云道长。”
“青云观?”看来,陆大指挥使是和顾府闹鬼一事杠上了。
温飞心里虽然满不情愿,但谁叫陆邈是他的顶头上司呢?上司都发话了,自己怎么着也得装个样子呀。
今日忙活了一天了,温飞骑在马背上,心里还想着家里小娘子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正等着他回家呢?谁曾想,又要被上司派来干活,他心里一阵唉声叹气。
他孤家寡人,自然是体会不了家里有娇艳的妻子正等着他回家吃饭的这种温馨的场景,温飞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叹,不知是可怜还是同情。
“到了。”
陆邈与温飞双双下马,青云观还是如往常一样,人来人往,香火不断。
“在下是镇妖司陆邈,来找青云道长。”陆邈看着眼前的一个小道士,微微行礼。
小道士面不改色,丝毫不客气道:“青云道长可不是你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的,你想要见他,得预约。”
小道士指着一旁站着的一条长长的队伍,说道:“他们都想见青云道长,你如果想要见,也可以学他们一样,去排队,等排到了你,自然就见到了。”
“???”
“什么鬼,要他去排队,在这京城之中,能够吩咐他的人只有王上,不曾想,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