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去!”蔺星斓指着半敞着的窗户,没好气地道。
戴纾语盯着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清辉床上?他人去哪了?”
“你能先帮我把被子盖上吗?”夜风透过窗户吹拂进屋,吹得蔺星斓裸露的肌肤凉嗖嗖的,实在太难为情了。
“哦。”戴纾语终于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忙把手里的锦被丢在蔺星斓身上。
“啊——”布料摩擦着臀部的伤口,蔺星斓禁不住痛呼出声,“戴纾语,你下手轻一点啊!”
“清辉往哪里去了?”戴纾语不置可否,兀自追问道。
蔺星斓跪趴在床榻上,疼得浑身直哆嗦,“兄长临时有事去明镜司了。”
戴纾语转身就要走,却被蔺星斓攥住手腕,“不许走!”
“你有何吩咐?”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戴纾语眉梢微挑,盯着蔺星斓轻声笑了起来,“不会是起反应了吧?”
蔺星斓一时语塞,险些气昏过去。
“你有疗愈叶吗?”他用央求的口吻问道,“我后腰疼得厉害,兄长不让请大夫。”
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戴纾语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却不得不将残酷的真相告知于他。
“很遗憾,疗愈叶上次被你用光了。”
“你——”
话未说全,窗外蓦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不及反应,几道敏捷的身影同时从窗户与门口冲进屋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镇抚使大人,异类捉住了!”
蔺清辉看了看床榻上满面通红的蔺星斓,又将视线落在两人紧握着的手上,当即沉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