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没了。”
听了这番话,蔺夫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又因双腿抖得厉害,复又沉沉地坐了回去。
“孩子,当真保不住?”蔺夫人仍不死心,颤巍巍地来到床榻前,“张大夫,你是城中最为有名的大夫,你定有法子保住孩子。”
“蔺夫人,孩子已经流掉,保不住了。”张大夫面有难色,斟酌着字句,将真相道出口来,“再者,往后少夫人亦再难受孕,无缘做母亲了。”
“啊!”蔺夫人双腿抖得厉害,两眼一翻,整个人如脱力一般往下坠,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夫人!夫人!”
“……”
“都走了吗?”戴纾语从锦被里探出头来,眼睛不住往门口的方向瞟。
蔺星斓顺手将房门阖上,转过脸来瞧她,“戴纾语,这便是你想出的解决办法?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戴纾语掀开锦被下了榻,“你母亲可是存心置我于死地,她明知道我怀有身孕,为何要推我?”
“她不可能对你腹中的孩子不利。”
“是吗?”戴纾语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在被窝里揉皱的衣裳,不以为然,“人一旦气急了,并不会顾及后果。”
闻言,蔺星斓立马警惕起来,“你知道我母亲会受到何种惩罚?”
“不知道。”戴纾语耸耸肩,“不过,看她那副反应,应当不会有好下场吧!”
听她轻飘飘地说出这番话,蔺星斓无端觉得心寒,恍若第一次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你接近兄长,究竟有何目的?”蔺星斓没头没尾地问道,“我不信你只是为了跟他复合。”
戴纾语不接茬,自顾自倒了一杯热茶饮尽,遂抬眸望着他,“你呢?”
“我怎么了?”蔺星斓不明就里。
“你为何不拆穿我?你分明有多次机会可以拆穿我,将我的把戏公之于众,你却没有。”
蔺星斓偏头,躲开她灼灼的目光,“我说过,不想欠人你情。”
戴纾语起身,缓步来到蔺星斓跟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有不愿意告诉我的理由,我表示尊重,从不过问。但是,你为什么非要追问我的企图呢?彼此相安无事,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