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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蔺星斓瞪了一眼菘蓝,用眼神示意他把嘴闭好。

    蔺夫人长长叹一口气,旋即俯身为蔺星斓掖被角,顺口责骂菘蓝不懂得照顾主子,锦被都掉地上了亦不知道顺手掖回去。

    趁对方说话的功夫,戴纾语一寸一寸将掖好的被角往下拽,将自己笼罩在阴影里。

    “你用过什么药?让母亲看看伤势,效果可还好?”

    蔺星斓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趴在床榻上,胳膊都枕麻了,只想赶紧将蔺夫人打发走,“一种疗伤的灵药,效果极佳,抹上之后立马能消肿,伤口也不疼了。”

    “让母亲看看。”蔺夫人不放心地道,说着,就欲起身掀开锦被。

    蔺星斓双手紧紧抓住被褥,急道:“母亲,我累了,想早些歇息。”

    蔺夫人动作稍顿,随即回过味来,笑道:“你小子,倒是害起臊来了!”

    “母亲,我当真无碍了,您早些回屋歇息吧!”

    见他坚持,蔺夫人只得作罢,随即站起身来,一只手搭在云苓手腕上,缓步往门口的方向去。

    房门再次阖上,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戴纾语长舒一口气,从床底下探出头来,“憋死我了!”

    “你快走!”蔺星斓还惦记着自己光着的屁股,不由催促道,“离开时当心些,别让人发现了。”

    “知道了!”戴纾语理了理揉皱了的衣裳,抬脚就忘门口的方向去。

    岂料,刚一推开房门,就对上一张陌生的面容,“二公子,夫人的佛珠落您屋里了。”

    话音刚落,前来取佛珠的丫鬟蓦地惊声尖叫起来,“夫人,有异类。”

    早已远去的脚步声复又在院子里响起,且越来越急促,蔺夫人在云苓的搀扶下回到屋内,看也不看眼前之人,吩咐道:“拉出去,乱棍打死!”

    戴纾语一听就急了,连忙出声解释:“蔺夫人,我不是异类。我是——”

    话未说全,径直被对方打断了。

    “戴纾语?”蔺夫人明显是吃惊不小,指尖微微颤抖着指向她,“深更半夜,你在我儿的房里作甚?”

    “我——”情急之下,戴纾语不觉脱口而出一句,“我来帮星斓上药。”

    蔺星斓登时张口结舌,投向她的视线里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