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说,你这是何必呢?”蔺星斓耸耸肩,不解地望着她,“兄长早已心有所属,你这般纠缠不休,有伤风化。”
“你不懂!”
戴纾语懒得就此事跟他废话,转而问道:“交代你的事办妥了?”
蔺星斓立马做出一副为难的神情来,“兄长不让我插手此事,昨夜把我训斥了一顿。”
戴纾语下意识蹙眉,投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不悦,“事情没办妥,你来找我做什么?找打吗?”
说罢,她猛地用力推了一把蔺星斓,转身就要往药铺里去。
“别着急嘛!”蔺星斓勉力站稳身形,连忙伸出手去拉她袖口,“嫂嫂,你说你,太容易冲动了,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便给我判了死刑。”
“有话快说!”戴纾语的耐心将要耗尽了。
蔺星斓环顾一下四周,随即附在戴纾语耳畔低语道:“我从一个同僚那里打听到了,此案交由刑部负责,当天带人去办案的是——”
听到这里,戴纾语心下了然,难怪她提及自己遇到傀儡时,司徒夫人是那样一副反应。
正思忖间,一道陌生的嗓音骤然从身后传来,“二公子,镇抚使大人命属下来传话。”
“二公子不分场合,在大街上与一女子拉拉扯扯,屡教不改,回府后以家法伺候。”
不容他回应,那名明镜司的百户便转身离开了。
蔺星斓瞠目结舌,指了指那人的背影,又指了指自己,不禁嗔怪道:“都怪你!为了给你办事,我被兄长训斥还不够,如今更是要以家法伺候!”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能怪我。”戴纾语不以为然,理直气壮地说,“怪只怪你出门不看黄历,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