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里,戴纾语出身于医学世家,家里几代人从医。所以,中医学、西医学于她都不算陌生。
再加上她自小酷爱玄幻类小说,阅读量庞大。而今穿进玄幻背景的文里,清理中蛊之人体内的蛊虫,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司徒夫人,我可以的。”戴纾语信心满满。
岂料,来到中蛊之人的尸首前,她登时就僵立在原地,好半晌没有动作。
蔺星斓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凑到她耳畔,阴森森地道:“嫂嫂,愣着做什么?等着看他诈尸吗?”
戴纾语正盯着眼前的尸首出神,冷不丁被他吓一跳,条件反射,她猛地用力将人往一旁推开,不禁嘀咕:“太诡异了!”
蔺星斓好奇心重,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仔细端量着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
“死人嘛!当然诡异了。”
说完这话,他忽地想起了什么,遂朝戴纾语靠近两步,距离她更近了些,“嫂嫂,地上躺着的这位,莫不是你旧时的某位相好吧?”
“闭嘴!”戴纾语再次将人搡开,蹲下身仔细打量起地上的中蛊之人,确认是她见过的。
“当真是你老相好?”蔺星斓的嘴巴就跟炮仗一样,响起来没完没了,他紧跟着蹲在戴纾语身旁,没忍住“啧啧”几声,语气里不乏嘲讽的意味。
“这也太磕碜了!嫂嫂,你当真是——荤素不忌啊!”
戴纾语闭了闭眼,实在无可忍,遂一把扣住他手腕,将人摔出去数步远。
“我让你闭嘴,听不见?”
两人动静闹得不小,司徒潋恰好路过,连忙走进屋来,“发生了何事?”视线落在地上的尸首上,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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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地望向戴纾语。
“纾语,怎么还未开始?可是从前未接触过死人?”
蔺星斓从地上爬起来,兀自接茬道:“那是她相好的,她下不去手。司徒——”
话未说全,司徒潋一道符纂砸到他脸上,蔺星斓顿时噤声了。
无声咒。(2)
戴纾语不由幸灾乐祸,立马站起身来,走到司徒潋身旁,照实说道:“司徒夫人,我曾与这名中蛊之人打过照面,就在几天前,那时他看上去如常人一般,并不像身中蛊毒。”
地上躺着的,正是随地痞阿彪一道去围堵她的其中一员——那名在院子外被她一掌劈晕过去的同伙。
司徒潋皱眉,本就严肃的面容随之染上深深的阴霾,“你在何处见过此人?”
戴纾语拣重要的信息,详细将当日发生的事说给司徒潋听,末了不忘追问一句:“司徒夫人,这具尸首是从哪里运来的?有什么来历吗?”
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司徒潋摆了摆手,并未多作解释,只道:“药铺里供学徒实践的尸体皆是从乱葬岗搜罗而来,不知来历。”
戴纾语惯会察言观色,见状,并未追根究底,“司徒夫人,那我开始清理蛊虫了。”
司徒潋颔首,示意她继续。
戴纾语先行用匕首划开死者的腹部,仔细将里面的蛊虫清理干净,逐一取出。随后找司徒潋取来相应的蛊毒,吸收干净中蛊者体内残留的余毒。
用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