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夏侯渊率部北上,已到昆阳与平舆之间的官道。” 斥候单膝跪地,“敌军约万人,裹挟了数千百姓,看样子是要攻平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辽握紧腰间钢刀:“牵招将军的白马义从还没到?”
“田楷率部在渔阳遇袭,牵招将军令速仆丸带一千骑兵先来,主力随后就到。” 斥候道。
速仆丸立刻起身:“张将军,我愿率部去袭扰夏侯渊后路!这些汉人将领,最怕断粮!”
张辽点头:“你带五百骑兵,绕到敌军西侧,烧了他的粮草营;我率一千步卒,在官道旁的山谷设伏。记住,若遇百姓,不可开杀。”
黎明时分,夏侯渊率部行至山谷。他身披红袍,左臂的伤口仍在渗血,身后的士兵大多面带饥色,百姓们被用绳索绑成一串,哭喊声不绝于耳。
“将军,前面山谷地势险要,恐有埋伏。” 副将提醒道。
夏侯渊冷笑:“张辽不过三千守军,还敢来拦我?传令下去,让百姓走在前面,若有伏兵,就杀百姓逼他们出来!”
就在百姓刚踏入山谷,两侧突然响起号角声。张辽一挥令旗,滚木礌石如暴雨般砸下,百姓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放箭!” 张辽大喊,箭矢呼啸着射向敌军。
夏侯渊大怒,挥槊率军冲锋:“张辽!有种出来决一死战!”
张辽提刀跃下望楼,与夏侯渊战在一处。钢刀与长槊碰撞,火星四溅。速仆丸趁机率骑兵绕到敌军后方,火把扔向粮草营,浓烟瞬间冲天。
“将军!粮草被烧了!” 副将大喊。夏侯渊心神大乱,被张辽一刀砍中右臂,长槊脱手飞出。“撤!快撤!” 夏侯渊捂着伤口,率残部往西南逃去。
张辽并未追击,而是下令解救百姓。速仆丸策马而来,身上沾着火星:“张将军,为何不追?”
“曹操就是想让我们追杀夏侯渊,趁机袭取平舆。” 张辽望着敌军逃去的方向,“传令下去,加固城防,等候牵招主力。”
亲兵突然跑来:“将军!程昱大人从渤海传来急报,冯楷夜袭章武盐场,臧霸水师暗通曹操!”
张辽脸色一变:“速派使者去濮阳,请示主公是否要调兵支援渤海!”
二月十八,濮阳州牧府的书房内,王凯已三日未合眼。案上堆着三份战报:渤海盐场损失盐五千斤,战死两百一十三人;冀州擒获崔蕴,毁伪币模具;汝南击退夏侯渊,却未能擒获。
“主公,崔琰已从新息赶回邺城,崔氏士族已上表效忠,愿缴出旧钱三万枚。” 荀攸递上绢帛,“程昱请求增派水师支援渤海,田畴已带着新造的盐雾炮出发。”
“臧霸那边有消息吗?” 王凯揉着眉心。
辛毗躬身道:“臧霸否认通曹,说是冯楷伪造了主公的命令。属下已派廖化去下邳见他,带去了两千斤盐,若他肯归附,许以青州水师都督之位。”
“公孙度呢?” 王凯追问。
“牵招传来消息,公孙度派其子公孙康率三千骑兵,袭扰了渔阳三次,烧了两座盐仓。” 沮授道,“不过公孙瓒已派田楷率白马义从反击,公孙康已退走。”
王凯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柳树已抽出新芽,青石板路上的盐铁币交易声隐约传来。“传我命令:张辽固守平舆,牵招回守渔阳,务必拦住公孙康;程昱加筑渤海盐场防御,仿永昌堡设水田,以备久困;崔琰留在邺城,彻底清查伪币,凡私铸者,夷三族!”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坚定:“另派使者去许都见曹操 —— 若他肯斩冯楷、废伪币,我可暂不攻许都;若不肯,三月后,我亲率大军伐许!”
典韦刚领命退下,田畴匆匆闯入,手中举着改进后的盐雾炮:“主公!新炮射程可达两百步,盐粒与硫磺的比例调整过,遇火可爆!信都铁场已造出五十门,明日可运抵渤海!”
王凯接过炮管,入手冰凉。炮身上刻着的龙纹清晰可见,炮口还嵌着一枚钢珠。“好!令田畴随程昱去渤海,亲自指挥盐雾炮部署。”
同日黄昏,许都丞相府内,曹操正对着冯楷的战报发呆。战报上写着 “袭盐场未果,损兵两千,崔蕴被俘”,墨迹被泪水打湿了一角。
“主公,王凯的使者到了。” 许褚低声道,“说要主公斩冯楷、废伪币,否则三月后伐许。”
曹操猛地将战报撕成碎片:“王凯小儿!传令夏侯渊,退守汝南西境,与刘表结盟;令杨阜再赴辽东,许公孙度每年五万斤盐,让他四月前拿下渔阳!”
他咳嗽着倒在榻上,鲜血从嘴角溢出:“孤就不信,王凯能三面作战!待他与公孙度两败俱伤,孤再率大军北伐,定要取他狗命!”
许褚刚要扶他,又一名斥候闯入:“主公!不好了!廖化在彭城杀了臧霸的使者,臧霸已率水师归附王凯,还献了徐州地图!”
曹操眼前一黑,彻底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