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平躬身领命,率五百水师上岸,驾着缴获的马车紧随其后。他的水师弯刀是田畴特意改良的,刀身涂了盐铁合金,劈砍时不易卷刃。追至泗水畔,果然见吕布军正搬运粮草上船,周幼平大喊:“放箭!” 水师的弩箭精准无比,将敌兵纷纷射落水中。
午后,张辽与刘备在彭城帅府会面。辛毗捧着龙纹盐铁币笑道:“玄德公,王州牧送来的三万斤盐已到城外,用这盐铁币结算,既方便又实惠。”
刘备接过盐铁币,感慨道:“王州牧的盐铁之利,果然名不虚传。若能早日平定曹操,百姓便能安居乐业了。” 正说着,一名亲兵进来禀报:“张将军,许都方向传来消息,赵云都督率水师袭扰许都外围,曹操已调夏侯敦回防!”
张辽大喜:“主公的牵制之计成了!传令下去,今夜休整,明日随我驰援任城国!”
同日,许都丞相府的密室中,曹操正盯着案上的伪币残片。陈群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主公,李整被俘后招供,汝南还有两座伪币工坊,分别在平舆和新息。”
曹操的手指敲击着案几,沉声道:“郝昭那边有消息了吗?若他能烧了信都铁场,王凯的火铳就成了废铁。”
门外传来脚步声,董和的亲信闯入:“主公!董将军在赴邺城途中被牵招的骑兵截杀,郝昭按兵不动,不愿出兵!”
曹操猛地拍案而起:“废物!都是废物!”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任城国:“夏侯渊若不能速胜,我军将陷入重围。陈群,你立刻去小沛,告诉吕布,若他能再攻彭城,我许他徐州牧之位,再送三万斤粮!”
陈群领命退下,曹操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侍卫生怕地递上汤药:“主公,您近日操劳过度,需好生休养。”
“休养?” 曹操冷笑,“王凯的盐铁币都流通到许都城外了,我能休养吗?” 他想起昨日巡查市集,竟见商贩拒收五铢钱,只认龙纹盐铁币,心中便如刀割。
此时的汝南大牢,崔琰正审讯李整。油灯下,李整的肩膀还在渗血,田畴站在一旁,手中拿着铸币机残件:“李大人,这铸币机的齿轮是信都铁场的工艺,你怎么得到的?”
李整闭上眼,沉默不语。崔琰取出一枚龙纹盐铁币,放在李整面前:“你可知这币子为何能流通?因为它含铜三成、铁六成、盐一成,分量十足。而你铸造的伪币,全是铅芯镀铜,一折就断。”
听到 “盐一成”,李整猛地睁开眼:“不可能!盐遇铜会生锈,怎么能铸币?”
田畴笑了:“这就是王州牧的高明之处 —— 用温泉盐淬火,既能防锈,又能增加硬度。你以为曹操靠伪币能赢,却不知民心早已偏向盐铁币。”
李整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断断续续道:“新息的工坊由武周掌管,他是徐州豪强,与吕布有旧…… 平舆的工坊藏在盐矿里,有两千守军……”
崔琰立刻起身:“田大人,速将此事报给主公!我带五千步卒去新息,务必捣毁工坊!”
二月初四,渔阳盐马交易会的广场上,牵招正与轲比能、素利签署盟约。羊皮卷上用汉、鲜卑两种文字写着:“轲比能部每月供战马八百匹,素利部供六百匹,兖州每月供盐三万斤、钢刀两千柄,以龙纹盐铁币结算。”
轲比能抚摸着崭新的钢刀,笑道:“牵都尉,夏侯渊攻任城国,我们愿率骑兵驰援!”
牵招大喜:“正有此意!速仆丸,你带三千鲜卑骑兵随我南下,轲比能首领留守渔阳,防备乌桓残部。”
速仆丸躬身领命,他的鲜卑弯刀上已刻上龙纹 —— 这是王凯赐予的信物,象征着鲜卑部落与兖州的联盟。素利递来一袋盐粒:“这是我们部落特制的雪盐,能在雪地中标记路线,助你们快速行军。”
当日午后,三千鲜卑骑兵随牵招出发。战马的蹄印在雪地上延伸,速仆丸回头望去,渔阳的盐场如白银般耀眼。他想起去年斩杀和连时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 —— 若不是投靠王凯,鲜卑部落早已在寒冬中灭亡。
此时的任城国西线,夏侯渊正发动总攻。五万大军分成三队,轮番冲击盐场壁垒。张合站在城头,指挥火铳手交替射击,盐雾弹在敌阵中炸开,白色的盐粉迷得敌兵睁不开眼。“将军,敌军的云梯搭上城头了!” 亲兵大喊。
张合拔出钢刀,砍断云梯绳索:“高览!带预备队从侧门杀出,烧了他们的粮草!” 高览领命而去,两千步卒如猛虎般冲入敌阵,手中的钢刀劈开敌军的生铁铠甲,如切豆腐般轻松。
激战至黄昏,夏侯渊的大军伤亡惨重,粮草也被烧了大半。正当他焦头烂额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 不是援军,而是张辽的骑兵!“将军,彭城失守,吕布逃往小沛,张辽率军驰援来了!” 斥候哭喊道。
夏侯渊脸色惨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