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兰怒目圆睁:“我乃夏侯氏宗亲,岂会降你这等逆贼!” 他猛地挣脱束缚,试图拔剑自刎,却被秦朗一脚踹倒,钢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斩了。” 张辽语气平淡。秦朗毫不犹豫地挥刀,夏侯兰的头颅滚落在雪地里,眼睛依旧圆睁。张辽看着那具倒在雪地里的尸体,对亲兵道:“悬首城门,警示平原郡各县 —— 勾结曹操者,此为下场。”
正月初五,兖州任城国的州府内,崔琰正盯着案上的一堆伪币。这些币子比正品略薄,边缘的钢纹模糊,但币面的 “龙纹” 却仿得有几分相似 —— 显然是曹操的工坊得到了新的仿制图纸。“吕家果然在背后捣鬼。” 崔琰的手指敲击着案面,声音冰冷。
自濮阳议事结束后,他便带着张蒙赶赴兖州,负责清查各州伪币案。任城国的吕氏是兖州望族,族长吕演(虚构,任城吕氏子弟,字仲通)曾任曹操麾下的从事,去年辞官回乡,却暗中联络各州士族,囤积伪币,抵制龙纹盐铁币流通。
“崔大人,吕演派人送来了请柬,邀您明日赴宴。” 张蒙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请柬,“听说兖州的七家士族都会到场,怕是想给您一个下马威。”
崔琰冷笑一声,拿起请柬扫了一眼:“不去白不去。备车,明日我倒要看看,这些士族有多大的胆子。” 他拿起一枚龙纹盐铁币,币面上的龙纹在烛光下流转着金属光泽,“告诉田畴,让他再送一批鉴定工具来 —— 我要让这些士族知道,什么叫天网恢恢。”
次日正午,吕府的宴会厅内觥筹交错。吕演身着锦袍,坐在主位上,两侧坐着兖州的七大士族首领,个个面色倨傲。崔琰带着张蒙和十名亲兵走进来,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 “噼啪” 声。
“崔大人倒是准时。” 吕演皮笑肉不笑地抬手,“请坐。”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空位,那位置正对着风口,寒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崔琰却径直走到主位旁,将手中的箱子放在案上,“啪” 地打开 ——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枚龙纹盐铁币和十枚伪币。“吕族长,先不急着喝酒。” 他拿起一枚伪币,“这是在任城国的钱庄里搜出来的,钢料来自许都,铸造痕迹与馆陶工坊的一致 —— 吕家的铁匠铺,上个月是不是从许都进了一批钢料?”
吕演脸色微变,随即恢复镇定:“崔大人说笑了,我吕家的铁匠铺早已停业,何来钢料之说?” 他拍了拍手,两名仆役端着酒菜走进来,“崔大人还是先尝尝我吕家的好酒,别辜负了这番心意。”
“心意?” 崔琰猛地将箱子倒扣,币子散落一地,“是勾结曹操、扰乱盐铁专营的心意吗?” 他指着一名士族首领,“山阳郡的孙氏,上个月囤积了十万枚伪币,没错吧?” 又指向另一位,“济阴郡的李氏,私自开设钱庄,兑换伪币牟利,可有此事?”
士族首领们脸色煞白,纷纷看向吕演。吕演猛地拍案而起:“崔琰!你不要血口喷人!” 他身后的二十名护卫立刻拔出刀,围了上来。
张蒙见状,立刻拔出钢刀,十名亲兵也迅速列阵,百炼钢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吕演,你敢拒捕?” 张蒙怒喝,“崔大人乃各州伪币清查总协调,奉州牧令行事,你这是要谋反吗?”
吕演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强撑着道:“我兖州士族岂是任人拿捏的?” 他正要下令动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荀谌带着五十名骑兵冲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叠书信。
“吕族长,不用狡辩了。” 荀谌将书信扔在吕演面前,“这是你与曹操的往来密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 你帮他散布伪币,他许诺你任城国相之职。” 他指着其中一封,“这封是陈群写给你的,说要在任城国设立新的伪币工坊,由吕家负责掩护。”
吕演看着那些书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其他士族首领见状,纷纷跪倒请罪:“崔大人饶命!我们都是被吕演胁迫的!”
崔琰冷冷地看着他们:“胁从者,交出所有伪币,缴纳罚金,可免死罪。” 他指向吕演,“吕演勾结曹操,意图谋反,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亲兵立刻上前,将吕演拖了下去,吕演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吕府。
处理完吕家的事情,崔琰站在吕府的院子里,望着飘落的雪花。张蒙走上前来:“崔大人,任城国的伪币已全部收缴,共十五万枚,另有三座秘密工坊被查封。” 他顿了顿,“只是兖州士族怨气颇重,会不会引发叛乱?”
崔琰摇摇头:“乱世之中,唯有铁腕才能震慑宵小。” 他拿起一枚龙纹盐铁币,“传令下去,各州立刻设立鉴定处,百姓可免费鉴定盐铁币,举报伪币者有奖。另外,让田畴加快龙纹币的铸造,下个月必须在兖、冀、青三州全面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