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县巷战:钢刀断粮道】
十二月十四,剧县的巷战进入白热化。张合的骑兵在街道上纵横驰骋,百炼长枪刺穿黄巾士兵的胸膛,鲜血溅在积雪上,染红了一片片。黄劭带着残兵退守内城,紧闭城门,依托内城的矮墙顽抗。
“将军,内城粮草充足,咱们可以坚守待援。” 何义对黄劭道,他的左手虽然残疾,却能精准地操控投石机,已砸毁了兖州军的三架云梯车。黄劭摇摇头:“曹操的粮船被张辽的水师拦住了,咱们的粮草只够撑十天。必须想办法突围,去平原郡找刘辟的援军。”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消息,张辽已攻破外城,正率军向内城推进。黄劭脸色惨白,他知道内城的矮墙根本抵挡不住兖州军的进攻。“何义,你带五千弟兄从西门突围,吸引兖州军的注意力;我带主力从北门突围,去平原郡搬救兵。” 黄劭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
何义点点头,转身召集士兵。他将自己的铁刀交给一名亲兵:“这刀跟着我多年,你要是能突围出去,就交给我在北海郡的儿子。” 亲兵含泪点头,何义深吸一口气,打开西门,大喊着冲了出去。
张合早已在西门设下埋伏。见黄巾士兵冲出,他挥刀下令:“放箭!” 箭雨如暴雨般落下,何义的士兵纷纷中箭落马。何义怒吼着挥舞铁刀,斩杀了几名兖州军士兵,却被张合的百炼长枪刺穿了肩膀。“降不降?” 张合的长枪抵住何义的咽喉,冷冷地问。
何义忍着剧痛,怒目圆睁:“我乃黄巾渠帅,岂肯降贼!” 张合手腕发力,长枪又刺入几分。何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却依旧不肯屈服。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跑来:“将军,张辽将军在北门抓住了黄劭,他说有要事禀报。”
张合收起长枪,对亲兵道:“把他绑了,严加看管。” 他翻身上马,向北门疾驰而去。
北门的战场上,张辽正坐在马上,看着被绑在地上的黄劭。黄劭低着头,头发散乱,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黄渠帅,你的主力已经被歼灭了,何必还要顽抗?” 张辽道,语气平静。
黄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输了,但曹操不会放过你们的。他已经联络了平原郡的刘辟、汝南郡的龚都,很快就会有人来替我报仇。” 张辽眉头微皱:“曹操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为他卖命。”
黄劭冷笑:“好处?他不过是想利用我们拖住你们,等他兼并了徐州,就会来收拾你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你们的盐铁币是命脉,曹操已经在各州散布伪币,用不了多久,你们的经济就会崩溃。”
张辽心中一凛,他知道黄劭说的是实话。他对亲兵道:“把黄劭带下去,严加看管。传令下去,彻底搜查内城,找出所有伪币和铸造工具。” 亲兵领命而去,张辽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担忧 —— 曹操的手段越来越阴狠,这场盐铁之战,恐怕才刚刚开始。
【魏郡肃贪:币威镇士族】
十二月十五,魏郡馆陶县的破庙里,张蒙带着士兵搜出了大量伪币和铸造工具。三十多名工匠被一网打尽,其中还有两名是魏郡士族崔氏的家奴。“崔大人,这两名家奴招供,是崔林让他们协助李达铸造伪币的。” 张蒙对崔琰道,手里拿着一份供词。
崔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崔林是他的族弟,平日里仗着家族势力,在魏郡横行霸道,没想到竟敢勾结曹操,铸造伪币。“把崔林抓来!” 崔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崔林被抓进太守府时,还在叫嚣:“崔琰,你敢抓我?我可是崔氏的人!” 崔琰冷冷地看着他:“崔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勾结曹操,铸造伪币,扰乱市场,该当何罪?” 他将供词扔在崔林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些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崔林看着供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兄长,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求你饶我一命!” 崔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国法面前,没有亲情。来人,将崔林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消息传到濮阳州牧府时,王凯正在和荀攸、沮授商议军情。“曹操这是想从经济上打垮我们啊。” 王凯皱着眉头道,手里拿着崔琰送来的伪币。荀攸点点头:“伪币一旦流通,会严重影响盐铁币的信誉,甚至可能引发民变。必须立刻采取措施。”
沮授道:“主公,依我之见,应该在各州张贴告示,宣传伪币的特征,鼓励百姓举报;同时加大对铸造工坊的监管,防止钢料外流。另外,崔琰在魏郡的铁腕手段很有效,可以让他在冀州全面推行,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