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激战至黄昏,袁绍军死伤惨重,却连铁场的外墙都没攻破。郝昭在阵前踱步,心中焦躁不已。信都铁场的防御比他想象的坚固得多,那些铁坯垒成的壁垒比城墙还硬,投石机扔出的铁球更是防不胜防。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跑来:“将军!乐进带两万大军从博陵赶来,已过南宫县!”
郝昭心中一惊。乐进的勇猛他早有耳闻,若被前后夹击,必败无疑。他咬牙道:“传令下去,全力进攻北门,那里靠近滹沱河,防御最弱!”
北门的守将是铁场副监冯礼。他见袁绍军猛攻北门,立刻下令:“把煤油倒下去!点火!”
煤油顺着壁垒流下,火把扔出的瞬间,火焰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火墙。袁绍军的士兵被烧得惨叫连连,纷纷后退。郝昭见状,亲自提着长戟冲了上去:“随我冲!拿下铁场赏千金!”
他的亲兵紧随其后,用湿棉被挡住火焰,硬生生在火墙上撕开一道口子。冯礼见状,提着钢刀迎了上去:“郝昭休走!”
两人战在一处,钢刀对长戟,火星四溅。冯礼的钢刀是武安铁场新铸的百炼钢,锋利无比,郝昭的长戟渐渐不支。就在冯礼一刀劈向郝昭的肩膀时,一支冷箭射来,正中冯礼的左臂。
冯礼惨叫一声,钢刀落地。郝昭趁机一戟刺向他的胸口,却被突然飞来的一支铁枪挡住。程昱带着亲兵赶来,一枪逼退郝昭:“郝昭,你的对手是我!”
程昱虽是文官,枪法却不弱。他早年在兖州练过枪法,此刻情急之下,招招狠辣。郝昭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暗暗吃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乐进的大军杀到了,钢甲在夕阳下闪着寒光。“郝昭!你的对手在这!”
郝昭心中一凉,知道再打下去必败无疑。他虚晃一戟逼退程昱,大喊道:“撤!”
袁绍军的士兵如潮水般后退,乐进率军追击,斩杀三千余人。程昱走到冯礼身边,扶起他笑道:“冯监,多亏了你守住北门。”
冯礼捂着伤口,苦笑道:“若非程长史早有准备,这铁场怕是真保不住了。”
程昱望着郝昭逃走的方向,眼神凝重:“郝昭此人勇猛善战,今日放他走,日后必是大患。传令下去,加固壁垒,多备盐雾弹和铁球,以防他卷土重来。”
【渤海擒奸:盐币立威】
十月十七黄昏,崔琰带着五百亲兵包围了崔府。崔毖是渤海崔氏的族长,此刻正坐在堂上喝茶,见崔琰闯入,故作镇定道:“崔大人,你带兵包围我府,是何道理?”
崔琰将密报扔在桌上:“何道理?你勾结袁绍,私藏旧钱,还敢问我?搜!”
亲兵们立刻冲进内堂,没过多久就抬着十几个木箱出来,里面全是旧五铢钱。崔毖脸色惨白,却仍嘴硬:“这些钱是我祖上留下的,怎能说是私藏?”
“祖上留下的?” 崔琰冷笑一声,拿出一枚盐铁币,“主公推行盐铁币,是为了让百姓不受旧钱贬值之苦。你私藏旧钱,勾结苏康夜袭盐场,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喧哗声。崔氏的私兵拿着刀枪冲了进来,为首的是崔毖的儿子崔安:“谁敢动我父亲!”
崔琰抽出钢刀,一刀劈死冲在最前的私兵:“反了你们不成!”
亲兵们立刻与私兵混战起来。崔琰武艺高强,钢刀挥舞如飞,转眼就砍倒了十几个私兵。崔安见状,提着长枪冲了上来,却被崔琰一脚踹倒在地。
“拿下!” 崔琰大喝一声,亲兵们立刻上前绑住崔毖父子。崔琰看着满地的尸体,对围观的士族道:“崔毖勾结袁绍,罪该万死!谁再敢阻挠盐铁币推行,便是与他一个下场!”
处理完崔府的事,崔琰立刻赶往章武盐场。此时张蒙和审荣已做好防御准备,盐场周围挖了壕沟,架起了拒马,三百具盐雾弹整齐地堆在岸边。
午夜时分,大潮如约而至。袁绍的水师借着夜色靠近盐场,船上的火把如繁星般密集。苏康站在旗舰上,大喊道:“放火!烧毁盐仓!”
就在这时,审荣下令:“放箭!”
箭雨如蝗虫般落在船上,袁绍军的士兵纷纷中箭落水。苏康见状,下令道:“冲上去!”
战船破浪前行,眼看就要靠岸,张蒙大喊道:“扔盐雾弹!”
三百具盐雾弹同时被扔出,在空中炸开,白色的盐雾瞬间笼罩了江面。袁绍军的士兵双眼刺痛,看不清方向,战船纷纷相撞。
“杀!” 审荣带着盐场护卫队冲了上去,钢刀劈砍在敌人的船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苏康见状,知道大事不妙,下令道:“撤!”
可此时潮水已退,战船搁浅在沙滩上。张蒙带着士兵围了上来,苏康走投无路,只得拔剑自刎,却被身边的亲兵拦住:“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投降吧!”
苏康看着围上来的兖州军,长叹一声,扔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