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士兵动手,门就被撞开了。赵云带着水师士兵冲了进来,长枪直指袁谭:“袁公子,束手就擒吧!” 袁谭还想反抗,却被赵云一脚踹倒在地。审荣见状,忙扔下竹简跪地投降:“将军饶命!我愿降!盐场的户籍账簿我藏起来了,没被烧毁!”
赵云冷哼一声,下令道:“把袁谭押下去,严加看管;审荣带我们去找账簿!”
当张辽和乐进赶到盐官署时,火势已被控制。审荣正指着地窖:“将军,账簿都在里面,还有章武盐场的分布图,上面标着所有盐井和牢盆的位置。” 乐进打开竹简细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盐场的产量、灶户数量,甚至还有与乌桓交易的账目。
“这审荣倒是识时务。” 张辽看着审荣,“你既归顺,就仍任盐官署丞,协助张蒙管理盐场。若敢耍花样,定斩不饶!”
审荣连连磕头:“末将不敢!末将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魏郡盐铁改革:盐币平抑定民心】
同一时刻,魏郡的盐铁工坊里炉火熊熊。韩珩穿着粗布短打,正和工匠们一起检查盐铁币的模具。自从接管魏郡盐铁后,他推行了新的制度:工匠按件计酬,每铸一百枚盐铁币,就能领到一斤官盐或五枚钢币。这招果然奏效,工匠们的积极性大增,盐铁币的日产量从三千枚增至八千枚。
“韩大人,博陵的士族又来要盐了。” 一名小吏跑来汇报,“他们说之前的私盐被袁绍强征,现在家里连腌菜的盐都没有了。”
韩珩放下手中的模具,沉吟道:“按主公的吩咐,官盐分三等:上等盐供军需和交易,中等盐供士族,下等盐平价卖给百姓。给博陵士族按中等盐算,用盐铁币结算,可享九折优惠。另外,打开粮仓,给百姓发粮,每户一石,用盐铁币购买只需半价。”
小吏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亏了?袁绍之前强征盐粮,咱们现在平价售卖,怕是赚不到钱。”
韩珩指着墙上的《盐铁论》抄本:“桑弘羊当年搞盐铁官营,是为了‘佐百姓之急,奉军旅之费’。咱们现在平价售盐粮,是为了收民心。民心稳了,盐铁币才能流通,这比赚那点小钱重要多了。”
正说着,沮授带着一队士兵赶来,手里捧着新铸的钢甲:“韩公,主公让我送五十副钢甲来,加强魏郡防御。另外,袁绍在邺城囤积了粮草,准备反扑博陵,咱们得早做准备。”
韩珩接过钢甲,掂量了一下:“这钢甲果然轻便坚固!沮先生放心,我已让工匠们加快打造武器,另外,我用盐铁币招募了五千民壮,都经过了基础训练,可助守军御敌。”
沮授点头称赞:“韩公此举甚妙!民心可用,盐铁为基,魏郡可保无虞。”
【幽州鲜卑扰边:盐刀联盟退强敌】
十月初三午后,幽州渔阳的盐马码头突然响起警报。牵招正和严纲清点盐船,就见一名斥候飞奔而来:“牵都尉!鲜卑首领和连带三万骑兵犯境,已攻破居庸关,正向渔阳杀来!”
严纲脸色骤变:“和连是檀石槐的儿子,骁勇善战,咱们的两千人根本挡不住!”
牵招却镇定自若:“慌什么!咱们有盐有钢刀,还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严将军,你带一千人守码头,把盐包垒成壁垒;我去蓟城请公孙瓒和刘虞出兵。”
赶到蓟城时,公孙瓒正和刘虞在议事。听说鲜卑犯境,公孙瓒立刻拍案而起:“和连这小儿,竟敢捋我虎须!牵都尉,我带五千白马义从随你出征,刘州牧,你守蓟城,确保粮草供应!”
刘虞却摇头道:“公孙将军,鲜卑人想要的是盐和铁器。咱们不如先派人去谈判,若能以盐换和平,岂不是更好?”
牵招忙道:“刘州牧所言极是!但谈判也要有底气。咱们可先派白马义从挫其锐气,再用盐铁币和钢刀拉拢和连的部下,让他内部分裂。”
公孙瓒觉得有理,当即点兵出发。黄昏时分,白马义从与鲜卑骑兵在渔阳城外相遇。公孙瓒一马当先,手持长枪直冲敌阵:“和连小儿,快来受死!”
和连挥舞着狼牙棒迎战,两人战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都是精锐,每人配备一把百炼焦煤钢刀,砍鲜卑人的皮甲如切豆腐般轻松。鲜卑骑兵被杀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牵招带着严纲赶来,手里举着一串盐铁币和一把钢刀:“鲜卑的勇士们!这是盐铁币,能换白花花的盐;这是钢刀,能劈穿重甲。只要你们退军,咱们每月给你们送一万斤盐、一千柄钢刀!”
鲜卑骑兵们看着盐铁币和钢刀,眼中闪过贪婪。和连的副将速仆丸悄悄对身边的人说:“和连只顾自己抢掠,咱们跟着他也捞不到好处。不如接受他们的条件,还能安稳拿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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