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珪脸色一变:“崔监可不能血口喷人!这盐是好的!” 崔琰冷笑一声,对亲卫道:“把盐仓封了!再去陈氏的私盐铺,把账本全搜出来!” 亲卫刚要动手,突然从盐仓外冲进数十名家丁,手持棍棒拦住去路。
“陈季珪,你要造反?” 崔琰拔出钢刀,刀光一闪,砍断了旁边的立柱。陈季珪吓得后退一步,却硬着头皮喊道:“甘陵是陈家的地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撒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马蹄声,沮授带着两百名步兵赶来,箭上弦,刀出鞘,包围了盐仓。
“陈族长,你私藏变质官盐,煽动抵制盐铁币,还敢对抗官差。” 沮授举起搜出的账本,“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三个月前从袁绍那里买了五万石盐,用的是粮食换的,对不对?”
陈季珪瘫坐在地上,家丁们见状纷纷扔下棍棒。崔琰走到他面前,刀尖挑起他的衣襟:“念你是士族,饶你一命。但陈家的盐仓全部收归官营,你要带头用盐铁币交赋税,再捐粮两万石,否则别怪我抄你的家!”
解决了陈氏,崔琰又去了李氏府邸。李族长李孚倒是识趣,早已备好了盐铁币,躬身道:“崔监,我李家愿意用盐铁币交赋税,还愿捐钱一万枚支持主公大业。” 崔琰接过钢币,掂了掂重量:“早这样何必费事?明日起,甘陵的官盐铺用盐铁币买盐打七折,让百姓们都知道,跟着主公才有实惠。”
不出三日,甘陵的盐铁币流通率就从三成涨到了七成。官盐铺前排起了长队,百姓们拿着五铢钱兑换钢币,李孚的绸缎铺更是挂出了 “盐铁币消费满百送丝绸” 的招牌。崔琰站在衙门口,看着这一幕,对沮授道:“士族就像野草,不除根不行,但也不能全除,得让他们知道,跟着主公才有活路。”
沮授点头道:“崔监说得是。另外,主公传来消息,袁叙在牢里招了,袁绍给蹋顿送了十万匹绸缎、五千斤珠宝,要借乌桓骑兵攻打常山。” 崔琰眼神一厉:“那我们得加快推广盐铁币,多筹粮草,准备迎战!”
九月十六,信都铁场的炉火比往日更旺。田畴蹲在水力鼓风炉旁,盯着炉口的火焰,不时调整着水车的转速。这台改进自杜诗水排的鼓风装置,通过水轮带动连杆,将风力源源不断地送入炉内,炉温比原来提高了三成,赤铁矿的出钢率也从五成涨到了七成。
“田大人,水温降了,水车转得慢了!” 工匠大喊着跑来。田畴起身走到河边,看着水流渐缓,眉头皱了起来:“去把上游的水闸打开,再调五十名士兵去踩水车,务必保证鼓风不停!”
士兵们刚跑向水闸,吕旷带着冯礼赶来,手里举着一块钢坯:“田大人,这是新炼的钢,硬度比之前高了一倍!用它打造的钢刀,能砍断袁绍军的青铜剑!” 田畴接过钢坯,用锤子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好!再炼三千斤,送到常山给乐将军,让他的士兵都换上新刀!”
正说着,一名斥候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喊道:“田大人,吕监,袁绍的部将蒋奇带一万步兵、五千骑兵,正往常山赶来,说是要救袁胤!” 吕旷脸色一变:“乐将军只有六千人马,怕是抵挡不住!”
田畴却笑了:“无妨。咱们的水力锻锤已经造好了十台,每日能打造两百柄钢刀、五十副钢甲。再把盐铁地雷送去一千个,蒋奇不来则已,来了定让他有来无回!” 他转头对冯礼道:“你带五百名工匠,连夜把钢刀和地雷送到常山,路上务必小心!”
冯礼领命离去,田畴又蹲回炉旁,盯着火焰喃喃自语:“要是能造出更厉害的武器就好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起身对工匠道:“把那台投石机推过来,我要改装一下,让它能扔盐铁地雷!”
三日之后,常山郡的滱水河谷。乐进站在断崖上,看着远处的烟尘 —— 蒋奇的大军已经到了谷口。田豫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新钢刀:“将军,冯礼送来了两千柄钢刀、一千副钢甲,还有一千个盐铁地雷,田大人说这叫‘水陆两用’,水里也能炸!”
乐进拔出新刀,阳光照在刀刃上,寒光逼人:“好刀!告诉弟兄们,蒋奇带的是袁绍的精锐,打赢了每人赏盐铁币二十枚,官升一级!” 他指向谷口的河道:“武周,你带一千人守河道,把盐铁地雷埋在水下,蒋奇的战船一来就炸!”
武周领命离去,蒋奇的大军已进了河谷。他身披重铠,手持长槊,大喊着:“乐进!快把袁胤交出来,再献常山铁矿,我饶你不死!” 乐进冷笑一声,挥动令旗:“放箭!” 百余架连弩同时发射,穿甲箭如暴雨般落下,袁军前排的士兵纷纷倒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蒋奇没想到乐进的箭如此厉害,怒喝一声:“冲锋!拿下断崖!” 骑兵们催马冲向断崖,刚到河道边,突然响起一连串闷响 —— 水下的盐铁地雷炸了,水花混着钢珠飞溅,骑兵们人仰马翻。
“有埋伏!撤退!” 蒋奇大喊,可已经晚了